“事情没完成,你又何必回来。”
这火到底是压不住。
泉漓听到这话也生气了,他起身,居高临下怒视梁文修:“你当那江景止是傻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本君能做出什么来?当着他的面把符灰撒下去吗?”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个破破烂烂的纸包,看得出原先应是包着什么东西的,不过被那剑气一灰,这会儿只剩个破烂外皮。
泉漓见着东西也糟心,直接仍在了梁文修已化为枯骨的脚边。
“这方法行不通,你再想一个!”
他此去本是按着梁文修所说,去看看土地庙的情形,再给村民托梦,质问他们为何工期缩短。
然而事不由人,刚一上岸便见到了那两个烦人精。
泉漓按了按不再流血的伤口。
也不知那两个烦人精脑子如何,能不能懂他言下之意。
梁文修险些被气笑,虽说他自诩聪明,但在泉漓口中,仿佛他想个点子便如呼吸一般简单。
他的面色有些阴沉。
下月初三他才能完全吸收人皇的气运,若是在那之前土地庙完工,怕是他一旦附体便会被弹出。
现下他已无暇顾及为何江景止会在此处,只是他在这儿,那若是到时他没附体成功,怕是要前功尽弃。
梁文修咬咬牙。
眼下事态紧急,别无他法。
他这具身体本就时日无多,加上他逆天而为,吸收皇族气运,现下更是半边白骨,连他自己都不愿多看。
也顾不得许多了。
不过他还是要再警告泉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