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问题,泉漓的眼中迸出光彩:“自然是继续寻他们,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百年,总归我的寿命长,既然他们在世,总能找到的。”
江景止点点头,甚是欣慰。
面前这个骄横的三皇子,似乎终于是长大了。
泉漓说完便摆了摆手:“本来是想找这个臭丫头讨那日的一剑之仇,但是看在你们今日大婚的份上就饶了她这一次。”
他说完这话便转身消失了,不知又去哪里寻族人线索。
不过离他最近的桌子上,一个系着红绸的盒子端端正正摆在那儿,江景止拆开来一看,里面是极为罕见的紫色夜明珠。
江景止一笑。
方才谁说这鲛人变了?分明是丝毫未变。
江景止不顾芷夭的挣扎,把这雀妖关在了灵器室,随后将言歌抱回了屋内,言歌迷迷糊糊似乎察觉到什么,缩在江景止怀里不安地动了动,江景止抱着人,顺着头发安抚地揉了揉,言歌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便乖乖不动了。
江景止没忍住轻笑。
这丫头若是清醒时也这样听话,不知省了他多少力气。
红烛燃了一夜,第二日言歌醒来只觉腰酸背痛,江景止早就打好了水,这会儿见言歌醒来,忙将她扶住。
言歌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搀扶坚强地自己洗漱。
江景止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到底没吭声。
言歌开口说话时声音还有些沙哑:“他们都走了?”
她说的自然是那些宾客,江景止点点头:“还在山脚下,若你想留,再叫他们上来便是。”
言歌却摇头。
自己本是他们短暂生命的过客,实在没必要太长时间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