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呢?”胤禛以为哈宜呼的身体不舒服,有些着急了。
“主子在看福晋送来的家书。”晃阿略带为难的说道。
胤禛挥挥手,让苏培盛和晃阿在外面守着,他直接走到书房内。
哈宜呼的杏眸有些红了,微撅着小嘴巴,心情略有糟糕。
“娇儿,谁惹你不开心了?”胤禛认为福晋有些大题小做了,在家书中,更是提到钮祜禄格格,仅是出来几个月的时间,福晋应该别人给挑唆了。
“爷,您怎么来了?”哈宜呼赶紧挂着笑容,从美人榻上下来,给胤禛行礼。
胤禛直接拿过她手中的书信,快速的浏览一番,发现福晋的措辞更加的严厉,仿佛哈宜呼是故意这般做的一样。
“娇儿,坐下!”胤禛坐在左侧,哈宜呼扁扁嘴巴,乖巧的坐在了右侧。
她卷着小手帕,心中有些不服气。
“爷”哈宜呼把所有的委屈,化作这一个字。
“提前送了书信回去,可能是没收到吧。”胤禛写信回去,让留守的奴才把府邸详细的状况写在折子上送来,他仅是关注了后院的子嗣的事儿,忘了盯着福晋了。
哈宜呼无奈,只能点头了,等待胤禛给出消息。
“爷,您说我是否要写信回去认错?”哈宜呼有些担忧,她可能被福晋盯上了。
在他的面前,表现的格外诚惶诚恐。
“娇儿,不用了。”胤禛瞧她担忧的小表情,有些埋怨福晋不厚道,在心里面,居然直接训斥了哈宜呼。
临近午夜,运动之后,胤禛把她揽在了怀中,摸着她光洁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