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那不就惨了。”
“所以啊,赵家就单方面取消了婚约,就说这婚不结了。”
“俞家还不知道吧。”
“人都不知道去哪了,跟谁说去,再说现在就一个柔弱的姑娘再加一个啥都不懂的孩童,这俞家差不多算是没了,你说赵家会顾忌俞家的脸面,无所谓啦。”
“是是是,怪不得前一阵赵家还挺热闹,很多人进进出出,最近直接就没什么人走动了。”
谢君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放下酒杯,把酒壶的酒一饮而尽,结了账,直奔赵家而去。
金域城,谢君树没来过,跟路人打听了一下,知道这里本来就离赵家不远,七拐八转,走近一看,果真周围冷冷清清,大门关着,门口也没人。
谢君树上次在杨家庄□□翻出了习惯,心想这次也不走正门了,省的讨个没趣,便转到旁边巷子里,直接走到巷子深处,翻上院墙,所料不错,已是赵家内宅,这里正是内厅,好巧不巧,眼睛一扫,其它地方都是安静无声,只有内厅里有人在谈话。
坐在正座的是赵宗主,全名赵望空,中等身材,薄唇短须,五官端正,富家老爷打扮,以前经常来俞家林,谢君树也和他打过几次照面。还有一和他相仿年龄的女子坐在另一正座,气质端庄,衣着也很是华丽,估计是赵宗主妻子赵青娥,对面站着两人,一人正是赵廷立,另一人相貌和赵廷立相似,年龄去看着应比赵廷立少几岁,应是赵家次子赵廷正。
此时正在说话的是赵廷正,道:“父亲,万一俞家找上门来,我们该如何?”
赵宗主带着几分不屑,说道:“俞家?你是说俞大小姐,还是那个六岁的娃娃。就算他们找来,又如何?”
赵青娥道:“他家不是还有个大徒弟吗,那个叫谢君树的吗?”没等其它人回答,她又接着道:“就算他带着来,也不要去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