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怕只能在这儿呆一晚了!”炽焰收起笛子,起身抖了抖灰土,仰头望那满天星辰道,“星夜明媚,倒也是个不错的乐事!”
“那笛子——”水灵回过神来,忍不住问道,“你好似十分珍视,想必是你的知己爱人所赠吧?”
炽焰苦笑:“知己爱人?她怎会是我的知己爱人,她终究算我什么人,我竟不自知!”
眼底暗生凄苦,哽咽道:“大抵——是注定了我欲爱不能、爱而不得之人吧!”
水灵痴痴地望着炽焰,她不禁看得入了迷。这个最潇洒风流,最放浪不羁的男子,此时忽然多了一股凄怆的韵味。
颀长的身躯在篝火旁显得那么高傲深沉,而又多么单薄孤寂。她仿佛看见这样的男子眼角一闪而过的泪光,看见泪光中怎样一位痴情公子,一段爱、一生情,两颗被无奈伤透的心……
她站起身,走到炽焰身边,牵起他的手,望着他的眼。眼里不知几多情、几般话,炽焰怔怔地回望,觉得熟悉的不再是脸。
“她有多绝情,就有多疼;有多冷漠,就有多爱。两个人爱得越痛,越舍不得放手,这些我都懂,对不起……”
“守澈——”
“好!就是现在,此时火行子意志涣散,最易被心魔所噬。魔尊,动手吧!”
众迷的得意地冷哼一声,身边瘴气虚化如烟,晶莹弥漫,将水灵炽焰两人笼在其中。魔尊众迷最善幻术,那烟不过被吸入一分,炽焰所见之景已截然不同。
是旧日宫宇,昔日河畔,往日佳人,炽焰揉了揉眼,不禁看向她一寸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