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守尘听了,脸上的喜悦之情又颓了下来,这信中之约模糊难懂,又叫人如何赴约呢?
守尘心中苦恼,自然没了下棋的兴致,只好郁郁地再等消息。过了许久,才明白过来,懊悔地一拍脑门,道:
“我真是饿糊涂了!这信中无名无姓、既无时间又无地点,必定是她父亲管教如此严苛怕生事端,怎会以为她是大意忘了呢!或许……或许也是有意试试我是否蠢钝之人……”
这样想来,于是便放下书信,细细想莲生会约在何处。
守尘想着,既然是二人密约,必然是两人常见的地方!她一个女子,出诊倒也罢了,来府中赴约怕是不成体统,定不是她的作风;送她回家的路上也怕遇见木通,难免再有意外之事,也不是妥当之地……
那么——自然是那山水溪边,两人初见之地了!风光美景也正是听琴的好去处,又是偶遇无人知道,确实最适宜不过!
守戎思来想去觉得不错,于是定下心来,立叫传膳,晚间又早早歇下,预备第二日能精神赴约。
第二日天朦胧亮,守尘便起来,到溪边时露水都尚未消干,夏日晨风倒也有些舒爽宜人。
不多时,木莲生果然来了,依旧一身绿裙青衫,跟着那个叫阿钟的女孩子抱着琵琶。
阿钟、阿苾偶尔会随木莲生来问诊,守尘也认识,便不拘着,笑着迎上前去:“莲生,你来了?”
“嗯!”她盈盈笑着见礼,接过了琵琶,对阿钟道,“你回去吧,叫上阿苾一起采药去,别叫我阿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