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守戎叩见父皇!孩儿不知父皇有召,应诏来迟不及更衣,请父皇责罚!”
“无妨!起来吧!”皇帝见他这副样子,心中疑虑倒轻了不少。
“多谢父皇!”
“我儿可知西境军情?”
“孩儿惭愧”守戎面露尴尬,支吾道,“于国事,近来……有些懒怠了!”
“赵康错判军情,致使败城,这是军报,你且看看!”
对于守戎这个回答,皇帝有些失望,但也彻底松懈了对他勾结朝臣的怀疑,将军报交予宫人拿给他,一面又道:“朕与众臣商议,拟让你出征支援,你可愿意?”
守戎迟疑着大概看了许久,方才咬着唇伏地回话道:“请父皇恕罪,儿臣……儿臣不愿意!”
话一出,四下皆惊!
一百零六:遮云蔽日势不可当
皇帝丝毫未料到他会这样答,不禁瞥了一眼朱瞻诏。皇帝心想一切商定,他不愿去是怎么个说法?
然皇帝也知道他并非那种胆小怕事的人,不去或许另有缘故,便又前倾着身子问道:“我儿为何不愿?”
守戎又将头埋低了一寸,道:“儿臣本怯懦无能,元宵病后更懈怠了拳脚功夫,心中惶措唯恐有失,误了父皇边防大事!故,不敢担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