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承阳受连珩之托担下战神之职,连珩则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天天躲在半妖酒馆里没羞没臊地度日;
再比如,南淮上神终于从天宫的八卦流言中得知连珩归来的消息,怒而到访鹭岭,大骂连珩“重色轻友,没有良心”。
凡此种种,皆是小事。
连珩的修为一恢复,境外山之旅立刻提上了日程。云棠和连珩打算在境外山小住半月,刚好还能赶上境外山的温酒节。
这日一早,二人便开始收拾前往境外山的行李。
临出发时,连珩在云棠的妆匣里找到了当年那颗墨玉佛珠。佛珠被放在妆匣里,已然落上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很久没被云棠拿出来了。
云棠转身,正看见连珩在摆弄那颗佛珠,便道:“我很久没将它带在身上了。”
连珩看着手中的佛珠,思量道:“因为如尘吗?”
当年在万古殿,云棠和连珩借司徒澈的铜镜回到过往,事了临别时,如尘将一枚一模一样的佛珠交给云棠,托她转交给墨语。
那时连珩虽没言明,但他大概明白,其实云棠的这枚墨玉佛珠,就是当年如尘赠予她的那颗。
连珩知道,自己看得出的事情,云棠自然也知晓,许是因为这枚佛珠是前尘之物,云棠才不再带在身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