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你!不要得意,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不要狡辩。
李芸声音中已经没了方才哭泣的可怜模样,满满的全是冷静,王豆豆与温情站在旁侧,王豆豆拉开的手,配上着急的表情,很是滑稽,反倒是温情,自始至终视线都在苏子琴身上,眼中很是平淡,没有一丝怀疑。
苏子琴言笑晏晏,“你说我狡辩,那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是我拿的。”
李芸:就凭你身上有五百块钱,你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不是偷的,能是从哪来的?
苏子琴: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五百块钱?
李芸:我用我这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苏子琴:那你是何时丢的?怎么丢的?
李芸:你问这个干什么?反正钱就是丢了,不是你还有谁?
苏子琴:越说越好笑了,你就这么笃定是我拿的?我可记得凌晨六点的时候我就离开了宿舍,七点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另外,中午我根本就没回来,还是刚才我才进的宿舍,我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难道你的钱是昨天丢的?
李芸动作一顿,眸子一闪,当然是昨天丢的,昨天晚上就你一个人在宿舍,就是你。
听完李芸所说的,王豆豆有点疑惑,“可是,李芸,昨天你还给我看了你的存款,整整齐齐的放在包里呢!”
无心的一句话瞬间让李芸的脸涨得通红。
苏子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昏暗的宿舍,灯还未打开,关闭的房门只有争吵与辩解的声音。
苏子琴向李芸走进,一步一步轻微的脚步声就像是踩在李芸的心尖尖,颤抖而又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