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洲上帝视角看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一点那么熟悉。下一秒,大厅中央被投放下来一个由十几面镜子组成的巨大容器,在白平洲的脚底下轰然落地,在众人注视之中,镜子方盒慢慢打开,里面木然站着一个裸体男人。算是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白平洲有些幸灾乐祸,他戳戳阿三手臂,说:“他裸奔诶。”
阿三不紧不慢投出一行字儿:“我这儿害有你这个时候的裸照。”
又一行字出来:“别笑人家,至少人家没有在里面捏自己的小弟弟。”
白平洲想起自己那时候的动作,也就闭了嘴,直到大老板办公室门口被放下,看着阿三消失,趁着四周无人,他拉开了自己的裤子,瞅了一眼里面。
“你做什么?”白平洲手刚想伸进去,听着这声音,赶紧缩了回来,转身看身后的男人。
白满川和平时穿得不太一样,一件黑t,头发不像平时那样反梳着,而是柔顺地搭在额前。 白平洲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去摸他的头发,白满川没有躲,手掌心贴上儿子的后颈,说:“刚摸完那里,现在摸我头发?”
“爸爸。”白平洲轻声说,“你这样,好像只有三十多岁。”
白满川一直都没有在意过年龄这件事情,平时那些报道都说他不显老态,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可白平洲的手指触碰到发丝时,似乎像是在自己心上划拨,白满川说:“那我平时看起来很老?”
没想到会有送命题出现,白平洲赶紧回答:“……也没有,特别老。”
白满川也不想欺负他,拉过他的手网办公室里走:“等会儿和你说件事儿,先进来。”
在沙发上坐定,白平洲赶紧向自己父亲报告路上所见所闻:“我看见来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