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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可能真的不能说大话的,头天夜里,她才跟萧景辰说,他的袈裟护佑了她风雨不侵,到了翌日晨起的时候,一张口喉咙便跟火烧了似的。

再一开口,赵凰歌便知道,自己这是染上风寒了。

绵芜这才知道她昨日竟然淋了雨,自责之时,又忙的去请了院判给她看诊。

原本不过是着了凉,可她先前在严华寺的时候,曾经受过伤,那伤势还没好彻底呢,如今被着凉又给引出了别的,竟有些严重了。

院判来了之后,先给她诊了脉,开了药方嘱咐宫人去配药,自己到底是劝道:“公主近来积劳成疾,兼之气血双虚,如今染了风寒,反倒是将病症都激出来了——这原本不是什么坏事,病表出来,比憋着成了大症要好,可您若长此以往,恐对身体不利。”

也就是仗着她现在年轻底子好,所以才敢乱来。

院判在心中腹诽着,先前便让她好生将养,可这位长公主却是半分都不肯听。

奈何这人是金枝玉叶,他便也只能好言相劝。

赵凰歌闻言,却是忍不住失笑,应声道:“本宫知晓了,有劳大人。”

说起来,前世里的时候,院判们也时常这般劝告她,但那时候与现在却不同,那时候她说话都是应付,但现在,她却是全听进去心里了。

难得如今活了下来,总不能亏给自己作死上吧?

见赵凰歌听进去了,院判也松了一口气,眼前这人身份尊贵,要是真的出了事儿,他们这些太医院的院判,谁都逃不过。

待得院判走后,绵芜伺候着她吃了药,又见外面这天阴郁,因嘱咐她道:“公主,今日不如别去当值了吧?索性不差这一日的,还是身体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