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姑娘攥着手的时候,萧景辰第一反应便是想要避开。
然而她的力气极大,萧景辰不等挣脱,便听得她声音里带着控诉,道:“怎么,国师敢做不敢当么?”
这话一出,萧景辰顿时哽住。
她眼中满是促狭,因着才哭过,一双眸子水洗过似的透亮,瞧着他的时候,萧景辰甚至觉得连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这是他的心间神明,如今归属于他。
可现在他是在先帝的牌位之前,先帝若知道他这样一个淫僧拐带了人家的女儿,怕是要气活过来。
萧景辰到底还存着那么点良心与理智,总觉得不该这样,却又被赵凰歌的眸子盯着,有些方寸大乱:“不,我……”
然而话没说完,赵凰歌便先将他们的手指纠缠在了一起。
十指紧扣,眼前人笑的甜蜜且柔软。
而后,她抓着萧景辰的手,迫使他与自己一同下拜。
女子的手指柔软纤细,然而那力道却是坚定的。
萧景辰挣脱不得,事实上,他也没有挣脱的欲望,只是顺从的与她牵着手,端端正正的在二人的排位之前,与赵凰歌一起磕了头。
他们这动作格外的虔诚,待得磕了头之后,赵凰歌这才直起身来,眉眼弯弯的笑:“这下,国师可反悔不了了。”
拜了高堂,他们也是被长辈见证过的人了。
只不过,萧景辰现下是见不到这二位长辈的,自然也就无从得知,自己百年之后下去,是不是会被赵家的祖宗们拎着丢进忘川河了。
至少眼下,萧景辰的神情里也带着感叹,他看着身侧的小姑娘,她此时的表情是柔软的,带着女儿家的娇羞,看的萧景辰的心中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