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边上的人伸手点燃了桌子上的灯,虽然灯光微弱,但在此时却给了黑衣人大大的慰藉。

他转过头。

灯光下,桌子边上的人正嘲弄地笑着看向黑衣人,青黑色的眉毛微微上扬,手里还捧着一杯茶。

黑衣人在看清对方的容貌后失声大叫道:“你不在床上!”

那人淡淡地笑道:“赵姑娘这话好有趣,水蝶夕若是在床上那现在和姑娘说话的又是谁呢?”

黑衣人一凛,猛然回首望着水蝶夕的床铺。

水蝶夕道:“不用看了。躺在床上的不是另有其人。”她看了看黑衣人手中寒光四射的袖剑,道:“现在你可不可以告诉水蝶夕,你深夜出现在水蝶夕的屋子里意欲何为,赵晚姑娘?”

夜风从敞开的窗洞涌了进来,芙蓉绣帐在风里轻扬曼舞。桌子上那点微弱的火光随风摇曳,忽明忽暗。

赵晚怔愣的不敢置信地看着水蝶夕,她的嘴唇动了动,但终究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一切都太迟了。

她的身子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她死了!只余下脖子上的一点诡异的红。

水蝶夕秀眉微蹙,一个箭步撩开珠帘冲进里屋。紫衣少年正坐在水蝶夕的床榻上摇着着团扇,眸子里却是一片清寒。

“你杀死了赵晚?”水蝶夕对少年道。

少年抬眸看着水蝶夕,线条优美的唇微微上扬。

“人不是我杀的。”少年慢悠悠地说道。

水蝶夕身形一闪到了窗边,霍然推开了半开的窗子,窗外月色正浓,水波浩淼,却没有半个人影!

“看起来对方的身手绝不在你我之下。”水蝶夕关上窗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