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的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芒却又在下一刻一声长叹,怅然说道:“听沈公子之言,想来公子对那孩子的事情也已是心知肚明了。”

“是。沈某确实看出几分端倪。”沈澈直白地承认了。

敬王放下杯子看着沈澈说道:“从那孩子的言行之中可以看出,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世,那么这么多年来,他为什么都没有采取行动?”

沈澈明白敬王话里的意思。他清雅一笑,目光越过窗棂飘向了遥远的天际。

“因为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恰当的时机。”

“时机?”敬王有些糊涂。“他究竟在等什么?”

沈澈道:“他或许是想等到自己将一切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之后再表明身份。”

敬王细细琢磨着沈澈的话,温柔又无奈得苦笑道:“那个孩子真是……单凭他一己之力想要胜过南宫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沈澈淡漠地笑着,“这倒也未必。有绝杀门相助的他,或许真的可以走到那一步。”

敬王对此不置一词,只是和沈澈一样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彼方。

“对于失踪的欧阳域主,沈公子难道一点也不担心么?”敬王将飘散的视线收回重新放在沈澈的身上。

沈澈依然保持着那种淡然慵懒的笑容说道:“不担心。”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