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了笑之后,将信件付之一炬,然后就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长安城里紧张的气氛随着菜市口洗过一次又一次的血地渐渐的平和了下来。
普通百姓并不在乎坐在皇位上人的姓张还是姓李,只要能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不要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天睡下去就醒不过来,或者是突然面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险,平淡安宁,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那些上位者的争权夺利,于他们而言,远在天边,并不值得费多少心思去关心。
何况长安城作为国都,每逢皇位更迭,总是会或多或少的出现一点波动,居住在这里的人,早已经习惯偶尔的戒严,只要没有人闯到家里来喊打喊杀,日子就还是能过下去的。
这不,戒严一解除,连菜市口砍头,都有人迫不及待的跑来围观。
好似之前的叛乱,只是一场大戏的开幕,而不是生死之战。
好不容易才回府歇息两天的李郅轩说起这些的时候,神情之间还有些懵懵的,似乎有什么想不通,却又搞不懂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锦绣有些好笑。
他们是处在其中的当事者,这事于他们而言当然是天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