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玥伸手指向舞女发顶,“那枚簪子,我好像在哪见过。”
白泽抬眼看去,只见那名舞女盘着的发髻上别着一支长簪,色泽有些像黄玉,却远比黄玉通透,簪身带着弧度,流畅自然,在灯下像润着一团光。
麒麟角,白泽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种材质根本不是人间物,只有麒麟一族头上才能见得到。
就这一愣神之后,两位女子已各司其职,一位就地盘坐,抚琴而歌,另一位则随着歌声轻移莲步,水袖袅娜。
歌女的声音不像一般女子温婉,反而带着点儿冰雪味,大雪纷纷扬扬落下的冷感,白泽总觉得这种声音他以前听过,但这种微妙的熟悉感又不足以让他真正想起些什么。
总有一天,我得把白泽尚且封存的记忆看完。白泽想着,不然这也太耽误事儿了。
随着歌声越来越高,乐手们配合着加入了急促鼓点,水袖越挥越快,几乎能听到柔软无害的水袖发出的破空声,在最高昂的音调上,舞女腾空而起,犹如一只几欲展翅的凤凰,翱翔九天,振翅高飞。
在一曲结束之时,她缓缓落下来,腰肢柔软地折下去,露出一截如玉的脖颈,众人屏住呼吸,无一人出声,竟都被魇住了似的。
直到楼上其中一个包厢传出掌声,人们才苏醒过来似的,一时间什么银子,彩头,不要钱似的往上扔。
歌女没理台下人,把琴轻轻放下,走到舞女身边,伸出手拉住舞女手腕,把她拉了起来,“姜,起来。”
姜顺势挂在歌女身上,“没事儿,我就躺躺,太累了。”她说话时,气息依旧喘不匀,额头上挂着细细的汗,却根本没有汗臭,姜身上始终带着一股似兰似麝的香气,此时甚至因为体温升高愈加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