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秋低头一看,只见他寸布寸金的衣服上淋淋漓漓几个大字——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焦秋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晕过去了,他失控大吼,“白泽,你疯了?!”

白泽施施然把笔收起来,“人不疯狂枉少年嘛。”他转身就走,留下在高空晃悠的焦秋,和钟楼下一群跳窜的狐狸。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师父传令叫他过去一趟。

白泽理了理衣服,推门进了审罚堂,堂上正中坐着师父钟离,旁边坐着焦溪。

焦溪看到白泽尚且平静,而裹着被子,打着喷嚏的焦秋看着白泽的目光就不那么友好了。。。

钟离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子昂着脑袋,梗着脖子走进来的时候,就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白泽,说说,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白泽向钟离行了一礼就站到了一边,朗声答道,“焦秋明知您下了不得残杀同类的禁令,还敢杀人,我就给他一个教训,省的他眼睛长在脑袋上,谁都看不起。”

“你住口!”焦秋吸了一下鼻涕,大声怒吼,“谁说我杀人了?”

“我说的。”白泽平静至极。

焦秋刚想说话,焦溪压住焦秋的肩膀,他看向钟离,“君上,他们二人各执一词,不如叫阿泽拿出我儿杀人的证据,若真是我儿伤人,不需您出手,我自己就要好好教训这个逆子!”

白泽皱眉,知道焦秋杀人的人不少,温玉作为未来的麒麟家主,最好不要出面,就算出面,也会被焦秋说成是串通诬陷。焦秋自己那一群下属显然也不可能作证,如果真要证明焦秋伤人,就只能让苦主自己来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