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其他邪魔的味道?”江照现在的耳力视力和嗅觉都是极好的,但到底比不过蓝玉这样的灵兽对魔气的敏感。
他瞒了多少,江照不知道,能确定的是,魔神之血必须靠寒潭压制。
“稍后再说。”江照放开他的手,以剑画符,在地上现出一道冰凌组成的圆阵,看似疏散,实则细致。
圆阵只是个大概,细节得一点点描上去。这阵并非杀阵,而是擒拿之阵。这还是那几个魔修给他的灵感。
“啊!”朱兰叫起来,月亮不见了,不知何处飘来的乌云把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朱兰从树下逃到岩后。
沈赤一把把她捉住。
朱兰细长的眼睛看着他。
一个凡人,能在几个魔修手里活上那么久,这妮子虚与委蛇的功夫不错。沈赤问她:“你和那几个魔修是一伙的,对吧?”
朱兰说不了话,直觉心底的声音都被那人听了个完全。
冷汗挤满了额头。
她在心中回答他:“不是,我不是魔修!”
对上沈赤清如银镜的眼睛,朱兰知道自己的想法无处遁逃,直接问出来了:“你很讨厌我,对不对?”
“是。”沈赤没什么好避讳的。这妮子很像菱悦,尤其是眼睛,细长如狐,像是要随时摆人一道。
“啪!”天边闪过的明显不是正常的雷电。朱兰怕打雷,身子不由抖抖,岩后,陷入狂躁的蓝玉麒麟和白衣修士缠斗不休。
江照随时可以把蓝玉杀了,只是,他不能伤她。而蓝玉被魔气刺激,已经疯魔了,不顾一切扑向江照,要把他撕碎。
“他受了天雷会不会死?”朱兰只在茶馆听过修士对天道发誓,若有违背,必遭天谴。可她这样小的年纪,怎么可能真的知道这天谴的厉害。
“会。”沈赤望着越来越近的天谴,抑制不住地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