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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沈赤的茶根本没喝,指头在杯沿一圈圈地画:“师父。”

自从他嗓子恢复了,有事没事喊师父,语调散漫漫,偏声调故意地卷起,柔情如蜜。

江照刚听觉得怪怪的,后来被摧残得心如钢铁:“又想干什么?”

“你想不想跟我一间屋子?”沈赤这时差点没长出狼耳朵晃了。

之前在竹楼,江照偶然梦见在幻境看到的人彘,沈赤听到声响来他房里照料,当时他答应了要一起睡。

可是,那只是他夜里受了惊吓,胡乱应下的,那么当真做什么?而且,沈赤也是个大孩子了,没必要这么粘着他。

“不用。”江照很坚决。

“师父,这里不好入睡。”申屠教习不喜欢洗澡,平日在云岩宗也就算了,在这样封闭的小房间里,那味道简直让人无处可逃。

“我不用睡觉。”

“你会累啊,我可以服侍你,帮你调香助眠。”沈赤说这话时,眼睛纯纯如水,几乎要把人吞没,他睫毛长长密密,却也拦不住眼里的清亮的光。

半响,江照才说:“你那里有三个人了,比起这里更不好。”忍受一个陌生的申屠教习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了,再来三个,他立即就能回须臾山。

“我和一个叫司乐天的弟子换了房。”沈赤见他松口,狼尾巴也藏不住了,笑眼盈盈拉住他的手:“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