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常月,我是常家的人。”女尸被封印着,一动不能动,江照也不想去掀开包裹她的绸布徒增恐惧。
“师父。”沈赤处理完那些蠢蠢欲动的树灵赶过来,见到这不成样子的女尸,对江照说:“要不我来审她,师父你休息会儿。”
“好。”
江照昨晚被那只花瓶里的鬼吵了一夜,迫不得已听他求告了冤屈,此时正烦闷:已经覆灭近百年的世家,要怎么给他们讨公道?
“你也是常家人,为什么不和那些人一起被葬在乱葬坑里?”昨晚的鬼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全盘托出,如果这只鬼胆敢说谎,沈赤马上能让她灰飞烟灭。
“我是嫡女,还和李家有婚约,抄斩时李家公子把我救出去了,所以我没有和他们葬在一起。”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葬在李家的祖坟里?”大夏王朝注重嫡庶之分,既然是嫡女,那李家公子还肯舍命相助,那她嫡妻的身份肯定是有的,为什么一个人葬身在这毫无风水人烟的鬼地方?
“我夫君休了我,我这才被害死,葬在这种地方。”布下的眼睛泣出血泪来,黄纸都被染红。沈赤担心江照看了不适,发现他早已别开目光,看向远处了。
“你怨恨你夫君,所以不入轮回?”江照问。
“不!我不恨李隽,我只是想进入李家祖坟,那怕只是挫骨扬灰,洒在祖坟的近郊。”江照和沈赤对看一眼,都觉奇怪。
这女尸被整得这么惨,为什么还对李家执迷不悟?
“这地方的阴森都是受你的怨气影响,你还是安安分分的好,免得被路过的修士收了。”沈赤把棺材板给摁上,他才没那么闲去帮一个女人迁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