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寒安慰道:“无妨,我们喝过了药,又戴着面纱,没关系的。”
“那也不……咳咳咳……”丫头基本上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一说话喉咙就止不住的咳嗽,只能用手去捂。
公孙寒心疼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终还是被强忍了下去。
白熔见状,才缓和道:“我们想看看你什么时候病好,到时候我还得跟你继续得瑟我字写的好看呢。”
丫头笑了笑,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我怕是……咳咳咳……不行了。”
白熔道:“说什么胡话?你才多大。”
丫头道:“若不是……小熔哥哥和……先生,我应该早就死了……咳咳咳……哪里还能……活到现在呢?这些命……咳咳咳……都是我借的……现在……该还了。”
公孙寒和白熔说不出话来。
丫头又道:“谢谢你们……谢谢。我就是个弃女……先生却教我诗书写字……承蒙先生不弃,我才有见光的机会……咳咳咳。”
丫头用帕子捂住,咳出了一口血来。
公孙寒缓缓道:“活下来,你还能见到更多的光。”
丫头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无一点血色:“不用啦……有先生……这一束……就够啦。看太多……会刺眼……咳咳咳……”
丫头又对着白熔继续说道:“小熔哥哥,好好……照顾先生……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不要……辜负了他……。”
白熔发现自己的眼眶也湿润了,他是不舍的,他点了头默默应“好”。
丫头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哑着嗓子道:“我……累啦。我要去找……哎,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我找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