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朝虽不惧战争, 可百姓们安居乐业正是平和,整个国家繁荣昌盛的时候;且不提康世忠这个隐藏的大患还未能得到解决。如若真的开战, 并不是一件好事。
“看来宝玉前往一事, 是确定的。”北静王无奈的叹了声气。也许他的皇兄和贾府对宝玉仕途期望很高, 但他同宝玉相处下来最为清楚,宝玉的心性最为纯粹,连他都自愧弗如。
宝玉的心里只装的下那些植物, 且这事说与宝玉知道那孩子也只会为自己能为着那些植物的事奔波高兴,旁的是一概不会多想的。
北静王说道:“既如此, 恳请皇兄能准臣弟同宝玉一同前往。”北静王是当真将宝玉看作弟弟对待, 又怎舍得让宝玉独自面对那群豺狼。
“不此次皇兄有更重要的事需你去办, 且你在明那康世忠也很难露出马脚。”圣上心里谋算着道。
“皇兄!”北静王急道, “难道皇兄竟打着让宝玉作诱饵的主意?”北静王心里为宝玉鸣不平, “皇兄每每说着重视宝玉,欣赏宝玉如今却不惜将他作了诱饵,皇兄难道就不怕真失了宝玉?”
“水溶。”圣上蹙了蹙眉头,北静王止了声不再说话。良久圣上叹了气无奈道:“此番虽冒险有些对不住宝玉, 但这却不失是一良策。只有将宝玉摆在那诱饵的位置上,康世忠才会有所行动,我们才能多一丝可能寻到一丝痕迹;那顺着那痕迹将康世忠和他背后交错的网一举铲除。”
若只是单单解决康世忠一人不难办, 可关键在于有多少人参与其中;那隐藏在康世忠背后的那些人若不一一揪出来只怕日后会是个大隐患。
圣上叹了声气,自己的胞弟的心思他又岂会不知道?且宝玉这两三年的变化他也看在眼里却是是个实诚孩子也是个可造之材。
圣上并未怪罪北静王的不敬之意,想了想道:“你放心,此次前行,朕会派人暗中保护宝玉的安危。另外朕打算让林如海一同前往,这样你可放心了?”
北静王听林如海也会去,心里稍有了些过得去;“皇兄思虑周全,臣弟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