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上官冷月与楼望海脸色同时一变。
默了半晌,上官冷月捏紧拳头道:“我之所以没有相告,原是想全我夫君颜面。两位既然已经知道了,还请不要再刨根问底。”
这个答案,楼望海显然也没想到。他尴尬了一阵,却仍旧问道:“冷月,严烈与我凌云渡的关系你是知道的。身为师兄,我不能让他的死存有一丝疑点。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死的?死在何处?我保证再不来打扰你。”
上官冷月拂袖:“随你便。城东最大的妓院,楼掌教尽管去查。”
楼望海:……
“严烈一向洁身自好,对你一往情深,怎么可能去逛妓院?”
上官冷月冷笑:“要不是官府将人从花魁房里抬出来,我也以为他对我死心塌地呢。”
楼望海语塞,朝上官冷月拱了拱手,便带人出了陵墓。
天已经快亮了,月光惨淡得很。
楼望海丝毫不愿意耽误,直奔城东。
街上静悄悄的,只有寻欢作乐的场所依旧灯火通明。
沈沐远远望了眼妓院门上的招牌,忽然脚下一滑。
——“醉春楼”三个大字,无比招摇地映入眼帘。
沈沐:……
第30章 春心初动7
沈沐情不自禁地开始冒冷汗, 腿脚像是长了钉子一般不能再挪动分毫。他内心狂喊:“救命啊,我不要去醉春楼。”
楼望海到了醉春楼门口,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沈沐师徒没跟上来。他气哼哼地回来, 骂道:“你又装什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