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简如是想。

等江明月再翻/墙来行府时,行简的院落罕见的热闹起来,人多也就算了,院子里还摆着许多物什,又是瓶子罐子的。

江明月暗道稀奇,趴在墙头不出声,就这么看着行简扎起长袖,束起发,木着张脸亲自在洗青果子树下还晾着一小筐,里头也就搁着十余颗。

活像个被压榨做累活的可怜娃娃,她自然知道在这没人能为难得了少年,毕竟整个兴安县都知晓,这行府住的是江家救的人,她也就看个乐呵。

只见管家沈伯绕着行简转圈,急得团团转,还使劲给余哆他们使眼色,怎么能让主子干活呢,现在的年青人啊,真是只拿月钱不做事,等主子的父母到来,可不得把这些没眼力见的都撵了去。

就像隔壁的那杨氏,不就被赶回老家去了吗?身为下人不为主子分忧,竟看江家姑娘年幼就置喙于伺候的主子,也就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被派出去了,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沈伯叹息,看着几个小伙子恨铁不成钢,余哆耸了耸肩,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主子想做的事儿,旁人难以劝阻,他想不嫁旁人之手酿酒”说完又摇了摇头。

沈伯却眼睛一瞪,开口道:“胡说,那是你劝不了,就不会请了江家姑娘来吗?”

余哆愣住,欲言又止:“这不好吧?”

“那这一筐的果子,让主子洗到天黑?”

好像也不太好,余哆挠了挠头,这青梅昨儿下午就买了回来,主子就捧了本书着手准备了,却才洗了一点点,实在是主子太追求完美了,就一个果子都还搓洗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