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她两颊通红,仔细一闻,周身酒气弥漫,眼神迷蒙,方氏好气又好笑,怎么还是跟没长大一样,总能叫她找着机会喝酒。

被自家阿娘一瞪,她才后知后觉地向易行简求助,扯了扯他的衣袖,委屈巴巴道:“哥哥帮我。”

易行简敛眉失笑,也就醉酒后才会唤他一声哥哥。

当真是不能少看她一会儿,一个不注意就让她找着机会偷喝了酒,像极了她幼时。

方才她离席好几回,他只当她是高兴跳脱,想来就是趁那会的工夫罢,看来得敲打敲打她身边伺候的几人。

也是他的失误,就在她身旁,竟连她周身的酒味都没注意。

易行简微微侧头,安抚似的捏了捏她的手,“不怕。”

小姑娘用力地点了点头。

见她安定下来,他才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江安柏要比他大几个月,自然是他先喝了,也同江明月一样,一饮而尽,难得的说了些吉祥话。

经他这一打岔,江鹤夫妇当真不好再说什么。

听得‘饮屠苏,百病除’的习俗,方氏就说要按京城的习俗来,只希望囡囡,郡王都平安无虞。

好在,他们的苦心,江明月和易行简都明了。

江明月那一声哥哥,江安柏离得近,可听了个正着,只觉心里有些堵,怎么自家妹妹唤别人哥哥了,对真(兄长的他却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