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

叫得还真是自然。

也不知这死狐狸给她阿娘和弟弟下了什么药,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就偏向了他呢?

最终,喻时寒还是留在云瓷家吃了晚饭。

像是在赌气一般,云瓷既没做红烧鱼,也没做清蒸鱼,而是都熬了鱼汤。

喻时寒只觉得自家瓷瓷实在是太可爱了。

而且她的气色比他第一次见她时好多了。

她现在还小,等她长大,五官长开,必然是说不出的惊艳。

喻时寒从云家出来,追雪从树上跳了下来,毕恭毕敬。

“爷,您去世的消息已经传回宫中,想必过不了几天就会昭告天下。”

追雪又道:“只是这件事连圣上都瞒着,我担心圣上的龙体。”

毕竟太子爷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小儿子,这说没就没了,圣上会不会伤心得一命呜呼,这也不好说。

喻时寒收敛起在云瓷面前的嬉笑,眼底一片寒芒:“无碍,有徐太医在他不会有事,最多就伤心得晕上两三回。”

追雪:“……”圣上的龙体晕个两三回这还叫无碍?

这个不孝子,如果他是他爹非得抽死这个没良心的。

追雪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直说。”

追雪缓了缓,道:“爷,你这诈死期间,万一圣上重新立了太子怎么办?”

那不是就玩大了。

喻时寒的表情毫不在意,眉头都不皱一下:“那就重新立吧,反正我也是个死人了,正好就陪我家瓷瓷游山玩水,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