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吉睡的沉沉,火灵也是不省人事,熠霖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上前到床边,大力扯起平吉的被子,反正怎样动也不会醒了。熠霖就将火灵放到了他的胸膛上,再干脆利落的将被子又放下,眉眼微挑轻松道
“这样也不错,不用哄娃了”
转而轻手轻脚的往床榻而去,照着记忆中的路线过去。熠霖看了一圈突然发现,她真的,很久没有过来乾元宫了……
除了殿宇和内室的规格与朝阳宫一般无二,里面的陈设摆饰却大相径庭,一处富丽堂皇,一处冷清凄凉。
室内留有必要的座椅配件,布帐挂帘多余的都撤走了,还有一扇屏风将内外殿隔开。宫殿里空空荡荡的,沉寂的像是没人住的冷宫
走至床榻边,熠霖摸着床帐上的布料,不再是原来金红辉映的颜色,而是换为了暗沉细腻的黑色,
布料摸着顺滑,但比着以往的鲛丝也是粗粝了不少,两边的挂钩由玉质换为了铜钩
心中错杂万分,慢慢掀开布帘让月光倾泻进来,模糊照出一张清俊朗逸的脸。眉目硬朗却极精致,薄唇浅红却饱满的恰到好处,唇形宛如画上去似的
他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像是闯进入了不好的故事,一直紧蹙着眉头,手指挣扎紧抓着被褥,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俯下身摸着手中的被褥也是薄薄的一层,初春的时节还这样折腾自己,熠霖心里当真是憋闷的难受,
就算是生气她不是个东西,那也得先照顾好自己啊!这般苛待自己,害病了又是自己难受,旁人也不会替他感受到半分。
狠狠的捏捏男子的腮边肉,苍白的肌肤多了处嫣红,平添几分生气。
只是太瘦了,现在只剩张皮了,往昔圆润的下颌现在清晰能触碰到硬硬的骨头,指尖掐的几分费力。
想再使劲点,却看到他这幅清瘦的模样,也是下不去手
“哥哥啊,我对你,该如何是好?”
轻轻扣开拉着被子的手,用自己双手将其包在其中。男子的手看着小,拉开来却覆盖了熠霖两个手掌的长度,只是太过于清秀修长才看起来如此
紧握着对方的手,将额上的印记靠过去与其相碰,熠霖将身上九凤力量通过指尖的脉络输送过去
两相碰触下,女子身上不断散发出太阳般夺目耀眼的金红光芒。此时,男子身上也开始亮起柔和的银色光辉,包裹着他自己。
相互流转中,两股光芒逐渐汇合在一起。金红光芒如丝一样,细细的在银色光芒中缠绕游走,银色光芒也带着金丝在他身体里流窜
渐渐的,男子的脸色从最初的苍白惨然,变得红润了几分,唇色也殷红不少。面上透出一层淡淡的红色,面容更是眉目如画,硬朗中多过女子几分娇俏
感受到肌肤相触的地方暖和起来,与自己身上的温度一般无二,熠霖心中不由放心几分,
北玉染习得的术法本源至阴,且过于霸道浓烈,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己。身体的病痛,不适都会加剧本源力量带来的伤害,也庆幸熠霖自己天生本源是太阳才能压制的住
力量给了别人,自己也就逐渐虚弱下去了。熠霖惨白着唇色,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眩晕的看不清地方,紧扣住身下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