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昔宛握了握拳头,又慢慢松开。小鹿这次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这毕竟都是小鹿亲口承认的。
林昔宛没在百香庄的门口站太久,就远远望见刘姨撑着把油纸伞提着裙摆回来。
“刘姨,就你一个人?”林昔宛迎上去,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刘姨收好油纸伞,替给林昔宛,让她帮忙搁好,低头拍了拍身上的雨水,“不然呢,还有谁跟着?”
“那个,小鹿呢?”林昔宛摸不准刘姨现在心底是怎么想的,只小声地试问。
刘姨大步朝后院走去,“别提了,说起来我就气,我先回房换身干净衣裳来,你等我会儿。”
林昔宛老实的在大堂里坐了好一会儿都未见刘姨出来,只见满头大汗的吴曜尹在灶房还有大堂两头跑来跑去。
林昔宛不是很放心小六一人在灶房里做得怎么样,想了想,还是先回了灶房里帮着小六做菜,就刘姨,多半又是从衣柜里挑好看的衣裳,慢慢打扮好才出来,没个一两刻钟准出来不了。
“怎么样了?”林昔宛负手轻手轻脚走进灶房。
小六正背对着林昔宛正在切菜,她只能看见一个背影。
小六吸了吸鼻子,“还好。”
“你哭了?”林昔宛见小六不时还揉两下眼睛,心里一咯噔,“不会吧,你切了两道菜就委屈了?”
“你来试试?”小六转过身,眼眶红红的,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充满了水雾。
林昔宛这才注意到菜板上放着的洋葱,笑道,“你隔远一点不就行了?”
“算了,马上就切好了。”小六继续低头切着洋葱。
如林昔宛所料,客人都快走光时,刘姨才从后院慢悠悠地走出,脸上还画有淡淡的妆容。
林昔宛对此早已习以如常,刘姨若不这样,她倒还有些不习惯,总比一开始她浓妆艳抹强。
林昔宛见刘姨一点都不慌的样子,忍不住催促问道,“刘姨,到底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刚开始小鹿那丫头嘴硬得很,要么点头要么摇头的,一字都不愿多说。”
林昔宛摸了摸额头,她就直接跟去得了,还用得着现在听刘姨这样说吗。
“还好你事先给了我一份菜谱,上面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小鹿再一点头,也就没多大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