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带我进去看看,你去镇上报官。”
村长指着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命令道,那人不敢逗留,赶紧往村口跑。
村长还没有进去,忽然院门被打开,衣衫破烂,头发凌乱的沈妙踉跄的跑出来。
“是她,杀人凶手。”
众人被吓的一声惊叫,沈妙身上血迹斑斑,手上还拿着一把带血的刀。
在前面的村长拦着身后的众人,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他也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只能唉声叹气怒骂道。
“你说你,年轻人怎么能这么冲动?好歹是街坊邻居,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这以后可完了。”
沈妙此刻早已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就不明白了,为啥三番四次她都碰见杀人这种事,她到底是撞了什么霉运。
可此刻不是长吁短叹的时候,她指着坐在地上的沈氏,眼神犀利,沉声说到。
“凶手是她,不是我,她忽悠我来做替罪羔羊,虽然你的演技拙劣,还是欺骗了我。”
“你胡说,夫子让我去找你,我把你带过来以后,就在门外,后来一进门看就见你拿着刀,夫子躺在床上,气都没有了,不是不干的还是谁,可怜我一个妇道人家,活了半辈子,还要没了相公,我的命好苦啊。”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声呼号起来。
是吗?
“沈氏嫁给陈夫子这么多年,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平时也没见两人红过脸,杀他不应该啊。”
“就是,就是,一个妇道人家,平时连鸡都不敢杀,更何况是杀人。”
“你看这丫头,衣衫不整的,肯定是勾引未遂,所以恼羞成怒。”
“你们还记得上次不?就是她把陈夫子气昏倒的,说不定怀恨在心。”
周围的人也是一头雾水,按说捉贼捉赃,捉奸在床,沈妙嫌疑最大,沈氏反而像是个受害者,就这三言两语,众人就定了型。
沈妙觉得这些人脑洞大开,自己就脑补了一出戏,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了,眼看着他们越说越离谱,沈妙赶紧叫停。
“村长,你还是去报官吧,衙门的人一定能够还我一个公道,是非自有公论。”
话是对着村长说的,沈妙眼睛却一直盯着沈氏,眼中怒火中烧,快要将她烧焦,不过很快就转过头去,平静的站立一旁,等待来人。
村长直接进屋,看了看陈夫子,胸口流着血,鲜血淋漓血,被子都被淋湿了,别的地方看了看,似乎没有外伤。
“应该就是用到把人杀死的吧。”
“应该是,不过衙门有仵作,可以验尸,到时候所有事情就清楚了。”
身旁有一人跟着附和,转了半天,没有别的发现,两个人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