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引诱我过去说是知道关于我娘的事情,是真是假?”
“呵,是你,我就不告诉你。”
沈氏昨天就知道她和这个县官是一伙儿的,心里憋着一口气,眼见沈妙今日过来,定然是为了她娘的事情。
“你确定不说么?”
沈妙看她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就想笑,昨日在公堂开始还是撒泼打滚,被打了以后就老老实实,今日呈堂证供都写好了。
“那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来人啊。”
沈妙这样一喊,很快两个衙役就来了,对着沈妙行礼以后,静待吩咐。
“给她上个步步高升吧。”
“敢问姑娘这个刑法如何?”
“把她拉起来,找个椅子,上身要坐正挺直,紧贴靠背,双脚放到横凳上面,双腿并拢,你们就在脚下面加砖头吧,以我来看,她顶多承受的住两块。”
沈妙以前看电视剧,有什么满清十大酷刑,上次给那两人用的一下,心里还膈应了好几天,她就说出来吓人,真到了鲜血淋漓的地步,她早就不看了。
沈妙慢悠悠的开口,一步一步的讲出来给她听,那两个人听她说完,心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姑娘看着温柔活泼的,折腾人的法子可真是毒辣。
沈氏听她一说,心里恐惧万分,这样下去腿脚都要废了,而且她现在已经认了罪,只等着秋后处决,一命抵一命,这样的话,还要活受罪,她现在看沈妙,完全是个魔鬼。
“沈妙你这个贱人,你害死了你娘,害死了夫子,如今还要来害我,你心肠如此带毒,以后定然没有好下场,我诅咒你这辈子不得好死,即使嫁人,也是家破人亡。”
沈氏已经如同疯魔,她已经看见了自己受刑以后痛不欲生的样子,干脆破罐子破摔,破口大骂,诅咒起来沈妙。
这话如此恶毒,似有深仇大恨,沈妙脸色如铁,黑的可以滴出墨汁来,眼神里蹦出骇人的杀意,骂她说她,她都认了,可是她爹,还有薛直何其无辜,受她连累,断不能忍。
这个月十八号是大吉之日
“舌头给我拔了,再拿一桶辣椒水过来往身上泼。”
“姑娘稍等。”
那两人应下,很快拿着一个桶进去了。
沈妙直接走了出来,很快就听到沈氏凄厉的惨叫声,声声入耳,在空荡的牢房里格外引人注意,让沈妙心惊肉跳,身影有些不稳,师爷赶紧搬了一把凳子过来。
坐下来喝了一杯热茶,沈妙心情得到平复,看来在她这里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了,只能暂时离开。
沈妙出了门以后,虽是盛夏,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反而身体酸软无力,只能勉强撑起身子往家里赶。
在沈老三推门进来,沈妙端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一本书,瞧着她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但是裤脚上的灰已经出卖了她。
沈老三看破不说破,在厨房里杀鱼,准备做午饭,一边摘菜,一边和她说眼下的情势,朝廷的赈灾粮再不来,这些人怕是会动手开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