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两个教主,仔细看还真一模一样。”

“不是说刚来的是奸细吗?”

“谁知道呢,听说最近的教主性情大变,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教主。”

“而且楣娘这几年对教里的功劳,我怎么也不相信他会背叛我们。”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就能确定楣娘没有悱恻之心。”

“意淮安,我就问你认不认识那草蚂蚱,晓不晓得那红油灯。”周铭搀住楣娘的手臂,他不信意淮安会和顾漠然站队,自他明白自己的内力被神医派的人封住之后,他就猜测有人易容成意淮安的模样潜入邪教。

现下他们不仅易容成意淮安,还易容成他的模样。

意淮安听到这两句话,他犹豫了,他看着周铭的眼神犹豫了。

周铭提起了他们幼时的事情,意淮安应该分辨的出真假,只要他不是笨蛋。

谁知他真是个笨蛋,他说出了让周铭直接打脸的话,他说:“我身边的才是真教主,他,是假冒的……”

这一瞬间就把周铭打入了地狱,众人得到了意淮安的首肯,就不忌讳身份,直接拿下周铭和楣娘。

周铭的脚踝生疼,以他目前的情况完全没办法和他们抗衡,那些弟子发现周铭没有内力后讥笑道:“我们教主武功盖世,你连内力都没有就想假扮我们教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这张脸还真是太像了。”

楣娘挣扎着,她的嘴被人堵住说不出话,只一双眼睛憎恨的看着意淮安。

意淮安没去看楣娘,他身边的“周铭”开口:“把他们压入地牢。”

周铭被拖着到了地牢,脚踝处的伤口越发严重,渗透出来的血液黏在了布条上。

因为周围太过阴寒,他的伤口就更痛了,他没想到自己也会被关在地牢,想起之前在地牢里看到的画面,胃里有些难受。

楣娘被关押在另一边,她受得伤可要比他严重多了,不知她还能不能撑下去。

周铭被扔到地牢的时候有人在他的身上踹了几脚,他皱着眉忍了下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周铭问系统有没有感冒药什么给他吃吃。

【宿主的背包里只有减少疼痛药剂,并没有感冒药这种东西。】

减少疼痛药剂,他动了动脚,这疼痛药剂有时间限制,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的。

周铭靠在墙壁上说:“系统,你说我会不会栽在这里了。”

【宿主的生命值非常顽强。】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周铭也不管系统说的是真话假话,反正他爱听就是了。

他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他听到牢门铁链被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