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午哼了一声,嫌弃的看了眼桌子上的糯米团,大晚上非要吃这粘牙的东西,陆菟撒娇了半天,他才多下了这个单。绕这么一大圈,还不是想夸他。

陆菟眨眨眼,单纯又认真的指着桌子上的菜说:“番茄和西红柿,马铃薯和土豆,我喜欢的人和你。”

她嘴角带着丝丝甜意的笑,眼里闪烁着羞涩光芒,指着他说情话的样子怯怯又大胆,却毫无违和感。

啧,冷少哪里听过这么土的情话,心里反而十分受用。

他心情好,摆摆手:“你过来。”

陆菟端着小碗跳下凳子,笑得甜甜站他面前。

两人做的都是高脚凳,因此陆菟刚好与他平视。

权午亲了她一下,说:“行了,你今天的甜够了,糯米团就不要再吃了。”

陆菟认真地摇摇头:“不够。”

权午挑眉,“怎么,是我不够甜还是不够你喜欢?”

“是太短了。”她说,噘着嘴闭上眼,轻嗯了一声。

权午轻笑了一声,“短?”

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稀罕话:“我短不短你不知道?”

陆菟:“……”冷少又要开始骚了吗?

同为九年教育,汝甚骚!

陆菟不敢再得寸进尺,躲开他坏笑的目光,红着脸退回自己位置。

好不容易把人拉下床,她可不想自找死路。

权午伸手拉她,“你给我过来。”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他瞟了她一眼,放过她,接起电话。

陆菟吐吐舌,乖巧地埋头吃饭。

权午漫不经心打电话,看见她小动作,手指恐吓着点了点她。

陆菟缩缩脖子,眯眼笑着大口吃饭示意它再也不敢了。

权午看着她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应着电话。

不用猜,打过来的肯定是钱凯,权午要是接到的是工作电话吃饭都能吃出穿西装开会的感觉。

说了一会,权午冷淡说:“不去。”

电话那边,钱凯脸已经扭成了一团,连连做小伏低:“权爷,我真知道错了,可这逼我都装出去了,你就给个面子吧!”

说着,他装模作样地掐了自己一把:“权爷你听,我气得都把自己肉给掐青了。你就把陆小姐给带来吧,兄弟也是想给你涨涨脸面,光兄弟们知道你有女人有什么用,现在曾衫回来了,还有人在背后敢说你要吃回头草,我怎么能忍!”

说到这,钱凯是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前一段时间跟圈子里几个人喝酒,说来说去都避不开曾衫回来这事。

曾家大小姐回来了,之前这女人抛下权家大少出国,闹得圈子里可是沸沸扬扬的,现在她回来,要开归国宴,圈子里有点脸面的都来了,多少等着看权午好戏呢。

那天有几个嘴臭的说权午未必敢参加曾衫归国宴,毕竟是受过情伤的男人,这伤现在还不一定痊愈了,他哪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