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找个人代你送?遇到危险怎么办?
沈云棠动作骤停,难掩怒意。
即使姜二少爷全须全尾回来了,一根头发都没少。
一想到他今天去做了这样的事,沈云棠就一阵后怕。
那些固然重要,都不如二少爷的命重要。
放心,我又不傻,除了你,别人认不出我来。
沈云棠伸手拧了一下姜临川的大腿。
我拧我自己,二少爷不会生气吧?
不生气。姜临川笑笑,正色道:
我要与你说信的事。
他起身,四处检查,院中空旷,屋外无人,并没有关门。
外面要是有人进来,这样可以一眼看到。
信中大致讲了两件事。一是,有些地下人员暴露了。我看到了李蔓歌的名字,还有我大哥。
沈云棠惊住。
二是,祁城即将迎来一批日方的高级军官,政府会与日方和谈。那边打算破坏这次和谈。
这
沈云棠一时忘了言语。
只觉得心被攥成一团,一会儿想到幼时姐姐耐心教他认字的场面,一会儿想到失散时,她绝望地喊他的名字
即使还没有见面,无法确定李蔓歌是否是沈云枍,沈云棠心中仍然觉得,那是他姐姐。
而且还有姜承麟,姜大哥也很好。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帮他们?沈云棠回过神来,问。
我也在想。姜临川皱眉。
对了,孟师兄的伤不要紧吧?沈云棠终于想起被遗忘的师兄。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不知道大少爷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赶紧去和他说。沈云棠松了口气,又催促姜临川。
你不怕大哥是政府的人?也不怕消息是假的?姜临川问。
不在大少爷面前提李蔓歌就好。沈云棠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惴惴不安。
至于消息真假紫薇阁卖出那么多东西,也能猜到一些。
要变天了。
且事关至亲,根本无法安心。
脚步声不疾不徐,从容不迫。
两人同时转头,向院门口看过去。
姜承麟正往这边走来,见两人都在,开门见山道:
最近要乱起来了,买了两张车票,你们去南方玩一段时间。
那边安排了人,下车就有人接。
小沈还没去过香港吧?正好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