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沁凉的风与雨跑着,金越栖忽然清醒地意识到:他低估了慕容声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如果她喜欢,他可能……甚至可以违背自己的性别趋向,即便他自己不喜欢。

只要他于她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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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进门,客厅内仍是寂静无声。

扔下手中的东西和湿掉的外衣,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金越栖抬脚再次走上二楼。

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似乎没有预料到被凶走的人会折返回来,房门未锁,金越栖只是试探着轻拧了下门把门就开了。

屋内仍然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壁灯。

迟疑刹那,走进门,扫视一眼黝黑的室内,耳尖微动,隐约听到水声。

循着水声看去,是光线模糊的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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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声正在冲着凉水澡,嗅到越来越近越来越浓的勾人香甜,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欲望以更为迅猛的姿态冲破堤坝,透亮的红眸霎时间红如焰火,灼灼而妖异。

单手关掉淋浴,另一手抓起浴袍,丝毫没有耐心擦拭,一个呼吸间,人已经出了浴室袭向去而复返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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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死么?”

随着满是水汽的身影覆来,低哑而有质感的声音在金越栖耳侧一并响起。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垂,冰凉而湿润的手指按在后颈,无形中封锁住他的退路。

“你救了我很多次。”金越栖张了张嘴,似是而非地回了一句。

他不知道慕容声的到底对他是什么态度,暧|昧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哦?”唇侧的尖牙迫不及待地露出,符声将大部分心力用在压制凶残的欲望,没了那么多的心思去遮掩她隐藏的劣性。黑暗中,唇角的弧度肆意,语调漫不经心,“以命相还?”

“嗯,报恩。”明了了心思,金越栖难掩紧张,只能小心地应答。

“哈,”符声嗤笑一声,尖牙抵上脆弱白皙的肌肤,压低声音,语速轻缓,指腹摩挲的力道却微微加重,“是么。”纤细的手掌不知何时落在了他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衫,可以清晰地触摸到他失常的心跳。

“不是因为喜欢我啊?”低哑而缠|绵的慵懒贴近他的耳垂,红眸中趣味深深,满是逗弄意味。

“我——”金越栖手掌悄悄握紧,喉结微微上下滑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身前人的直接。

“那真是可惜。”牙尖轻轻地在耳垂附近的下颌肌肤勾划,嗅着勾动欲望的香气,符声眼含戏谑,“阿栖单是血液就已香甜勾人的紧,不知内里……”

“慕容声!”许是气氛到位,金越栖瞬间意会了眼前人未尽话语的含义,睫毛紧张地颤着,羞愤地用短促的低声打断了她的话。

呼吸乱了,金越栖强撑着保持冷静,企图转移话题:“要吸血就快点,时间不早了,明天上午我还有课。”

符声意味不明地勾唇笑笑,没有再继续撩拨猎物,稍稍收敛暴露的劣性,垂首循着颈侧的线条,找准血口,刺进獠牙,动作较之前明显粗暴。

牙尖刺入,没了第一次的舔|舐与安抚,直接吮|吸起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