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波澜难平,思绪混乱,诸多无解的问题将他牢牢捆缚,越是挣扎越是勒紧。
茫然而安静的站在栅栏外,低垂着脑袋,直到夜色漫上山头也不曾挪动身子。
燕越栖开始默默地守在小竹屋外。
清晨,在晨光未亮前去采摘最新鲜的草药,细心分类,清理干净后认真晾晒到药架上。
白天,趁着竹屋主人下山,偷偷劈柴挑水,将柴垛垒得整整齐齐,将水缸灌满清澈干净的泉水,将衣服仔仔细细清洗烘干,而后叠好收纳起来。
夜晚,悄悄清理肆虐的蚊虫,偷偷赶走误闯的野兽豺狼,偶尔月色好的时候,则趁着月色拆解竹篓竹筐,慢慢学着用竹条编织各种有用的小玩意儿。
更多的时候,他会偷偷蜷在某人的身侧,小心翼翼地小憩片刻,将身上沾满对方的气息。
燕越栖胆小又谨慎地默默守护着小竹屋与屋的主人,只在符声下山时才随着下山回松水城的半妖阁处理些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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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抬手抚上他的下颌,微微用力挑起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抬眸看向眼前一身素袍的女子。女子无声靠近,漫不经心中透着一点逗弄之意:“为什么呢,喜欢我?”
“喜欢。”他的声音轻颤,低低地,好似气声,带了些动情的靡色,“很喜欢。”
……
“此番化作人形,看似对我情根深种,莫非是想扰我医术求学路,乱我医者心?”女子唇角笑意清浅,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戏谑,“不知阿栖是夺人气运用以修行还是……吸食人的精气呢?”
瘫倚在书桌上的他赤着胸膛,空披着女子外袍遮掩一二,急欲解释什么却憋得眼尾泛红,晕染得脸颊也泛起粉色,咬破了唇瓣也说不出一句辩驳。
……
“不是因为喜欢我啊?”宛若情人的呢喃低哑而缠|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让他身体不由绷紧。
喉结微微上下滑动,他好像要说什么,然而在颈部肌肤上暧|昧划过的尖牙引得他微微颤栗。
“阿栖单是血液就已香甜勾人的紧,不知内里……”暗含情|欲的调侃让他心神终于失守。
……
“阿栖哭起来当真好看的紧……”细碎的花洒水声中响起微微沙哑的女声。
水池中的他眼尾绯红,浸出的泪珠混合着花洒细水,顺着喉结,滑落颈窝,最终被身前的女子的轻啄吻去。
温柔缱绻到让他禁不住化作一汪春.水。
乌眸水雾弥漫,鸦羽浸湿,万般旖旎。
……
“嗯……”燕越栖又一次在难以启齿的梦境中醒来。
梦境真实得让他一时间精神还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