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一架小型的银色护卫军机甲从天空中坠落,彻底打破了天狼星所属荒星的基地平静。
忙碌了一整夜的邵朴从基地的厚层隔膜后醒过来,凌晨时他们突然遭遇了荒兽的进攻给,经过一夜抵抗刚好迎来停歇。
身边厚光板膜外就是成堆的荒兽尸体,但邵朴困倦的双眼却被高空不断坠落的甲板,舱体,机动仓吸引了目光。
和他一样的驻守军都很惊讶,纷纷抬头张望,只愣着脖子仰头朝上空仰望的邵朴就像一只呆头鹅,更别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看上去更傻了。
“下面的人都听好了,这颗星球已经被我们伟大的格伦多尔的船舰包围了。立即放下手里的武器,放弃抵抗,把星球的财宝集中在这里,等候我们伟大的格伦多尔船长驾到!”
如果不是身体和心灵都很疲累,邵朴相信自己也能像其他人那样笑出声来。
他抬起手里的能源枪,枪体受损严重,表面的护漆已经尽数腐蚀,内管破碎,被荒兽的唾液腐蚀了大半。
随手丢开能源枪,邵朴往身后的基地看去。
炮台还在,但因为最后一波兽潮冲击,防护罩从顶部破开了一个大口,炮台上的操控人被飞行类荒兽攻击,现在上面没多少人。
就近喊起来一个同样因为星盗啼笑皆非的人,“跟我来,去塔座那里。”
“做什么?”
邵朴拍拍屁股站起来,高大硕长的身材一览无余,更别提因为战斗过后浑身散发的荷尔蒙和信息素,简直帅的让人腿软。
“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荒星的主人,怎么样?”邵朴眺望天空缓缓降落,那一辆中型大小的星盗船舰。
这三年来,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星盗不少没有,更何况这颗星球上最不缺的就是觊觎星球矿源的人。
那人站起来,同意:“走吧,这一天天的除了荒兽就是星盗,要不是补给船半年来一次,我看联邦军部恐怕都快忘了这颗星球还是联邦的吧。”
这人叫陈过,和邵朴是同一批被教改发配到这里的,听说是在一所二等军校里打架斗殴被有心人举报了,所以才被押送到这里。
邵朴和他处了三年,对他感官倒不错,很有义气的一个人。只是太有义气也不好,毕竟战场如火场,死一个总比死两个要好得多。
“要我说,帝国军不攻占这里也是对的。”陈过跟邵朴感慨,两人起身悠闲的状态并不突兀,实际上防护罩外面看里面本就模糊。
大多数人已经被喧闹的声音惊醒,看见“不是什荒兽,也不是补给船”,于是又眼睛一闭就地一躺睡过去。
总有人会处理的,不是自己就是其他人,不足为惧。
邵朴抬起手环,在扫描仪刷了一下身份,炮塔底座的门开启。他问身旁的陈过:“怎么说?”帝国军虽然更重军事,但一颗星球,还不至于看不上眼吧。
特别是近几年,联邦和帝国的摩擦越来越大,严大帅已经多次上阵,巡航舰驶出一辆又一辆。他们起夜时,在树林里就经常能看见天幕里划过的巡航舰银蓝色微光。
“听说是一种叫旱冰源的能源矿引起的。”陈过随手指了外面,“那个方向,距离这里几个亿光年的联邦和帝国版界边缘,有一颗所属联邦的星球发现了这数十年联邦都很稀缺的新能源——旱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