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倒是没寻他的错处,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竹心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其实竹心内心深处是非常讨厌旺儿的,虽然旺儿平常没有惹到竹心,但是旺儿举止畏畏缩缩,说话声如细蚊,做点事情必定扭扭捏捏,带出去都有有辱慧贵妃娘娘宫内的形象。
慧贵妃娘娘道:“可怜见的,一个小太监能查到什么,我那时候不过在气头上,随便嘱咐他一句罢了。”慧贵妃娘娘换了一个姿势坐下来。“丽妃娘娘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竹心拿着剪子剪下一朵长出来的花苞,那花苞随即掉落在桌上,竹心将花苞扔在了地上。慧贵妃娘娘没有怪罪旺儿的意思,竹心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笑着说:“娘娘消息灵通,用不着指望一个小太监。娘娘,到底是哪一个侍卫和丽妃娘娘私下见面呢。”
慧贵妃娘娘露出一个讥笑的表情,她双手交握。“本宫收到耳目送来的消息,那个人不是别人,正在皇上身边的侍卫之一——名叫柳印的。他侍奉皇上左右,时常能在宫里走动,找到机会假扮成太监和丽妃私下见面,也不是不可能的。”
竹心惊讶道:“竟然是他,难怪了。这人我有印象,奴婢曾和他有过几次接触,他对丽妃娘娘的评价很高,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缘故在,这样也说得通了。”
慧贵妃娘娘洋洋得意,似乎这些还不够表达什么,又继续说:“丽妃父亲是宰相,而柳印的父亲只是官居五品。丽妃是皇上的爱妃,一宫主位。而柳印只是皇上身边的侍卫而已,家世、地位悬殊。你猜,丽妃为何会接见柳印?”
竹心娇美的面容浮现出不解的神情,她在用自己作为一个丫鬟的想法,揣摩丽妃娘娘和柳印的想法,她想了几百个原因,但是又被自己一一否认,直到她无法确定。“奴婢愚钝,不能得知其中缘故,只瞎猜一个,丽妃娘娘和柳印情投意合,□□后宫。”竹心听着这不知羞耻、大逆不道的话语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脸上红如朝霞,甚至耳根子都是通红一片。
慧贵妃娘娘哈哈大笑起来,在宫里不如以前在府里轻松,宫内规律森严,竹心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慧贵妃娘娘笑得这么无拘无束了,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在李府的时光。
慧贵妃娘娘笑完以后,整理了一下衣冠,鬓角的头发也在笑声中随意散开来了,竹心放下剪子,替慧贵妃娘娘将头发拢到耳后。慧贵妃娘娘笑道:“你说的对了一半。他们两个可不仅仅是情投意合那么简单!真相是他们是青梅竹马、自□□好的两个人。”
竹心惊讶地嘴巴都合不拢,她贫瘠的想象力根本无法将丽妃柳印和青梅竹马联系到一起,这简直不可思议。竹心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看着慧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