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笑!要不是你收拾个地都这么慢——”

“啪——”

在条件反射下缩紧了身体的乔莺和也赶过来的袁粟艺惊讶地看着乔文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地疼,瞬间肿得高高的。

乔文愣了一下,但接着就更怒了,对着门口的女儿一脚踢去。

“嗷——”

他的大拇指狠狠踢在了门上,痛得他抱着脚趾头一个劲儿蹦哒。

“你怎么教育个孩子都这么蹩脚。”袁粟艺不满地说完,就要伸手去抓乔莺的头发。

一颗小皮球咕噜噜滚来,袁粟艺被拌得连连后退,直接压在了还在金鸡独立的乔战身上。

“扑通”,两人在地上又摔了个大马趴。

映衬着这一幕,乔文的手机又开始叽里呱啦唱起了《最炫民族风》。

几乎在同时,门锁“嘎吱”一下就被转开了,几个物业管理员急匆匆跑了进来。

他们本来是接到了匿名信息,说这家一直在叮铃桄榔响好像出了事,结果才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这及其美丽的一幕。

乔文和袁粟艺两个人仿佛叠罗汉一样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声音和“你压到了我了”的骂声响作一团,其中袁粟艺还顶着个花猫脸,饭桌旁零零碎碎的散落着碗的碎片和米饭。

哦,还有BGM。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几个人眼对眼鼻对鼻,乔文和袁粟艺嘿嘿嘿傻笑起来。

“练功呢,我在陪粟艺练功呢。”

物业人员哪肯信,只看屋子里的这一片狼籍和袁粟艺那张脸,乔文“家暴”的罪名就落实了。夫妻两个当场就被拉走了,只留下乔莺一个人在家里。

躲在房间的乔莺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没有人后,这才悄悄走到小皮球旁边,蹲下身,像摸什么宠物一样,摸了摸自己唯一的玩具,

“球球,是你不想让爸爸妈妈打我吗?”

她嘟了嘟嘴。

“可是你做得太过头了,怎么办,爸爸妈妈被居委会的叔叔阿姨带走了……他们会挨骂的……”

仿佛是在回应她一般,小皮球灵巧地蹦了几下,就像乔莺的房间滚去。

乔莺飞快地追去,才发现她唯一的一根秃头蜡笔正在白纸上蹭蹭蹭画着什么。

小姑娘倒也不害怕,趴在破旧的小木桌前观赏了起来。不一会,就看得入了迷,不知不觉中一张小嘴也长成了“o”型,等蜡笔停下,才拿起了纸张。

“好漂亮的鸟!这是画给我的吗?”

蜡笔立即做了个点头的动作。

“可是……”乔莺把纸放在了膝盖上,明明眼里带着期待,却又撅起小嘴,委委屈屈地道,“妈妈说了,听话的孩子才能有奖励。我不听话……刚刚还惹了爸爸妈妈生气……”

蜡笔听懂了她的话,蹭蹭蹭又画了起来,这一次是一个卡通小女孩的头像,头像的旁边冒着一个小气泡,上面画着一个小汽泡,里面是大人生气的脑袋。

落笔前,在旁边打了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