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阳将他让进了屋。刚出事的时候,他确实说过,过后会跟她细说的。
桓仪将郭淑婉和郭家之事说了,林若阳有些懵。
“就因为见你与我共同逛了个书会,就认定你喜欢我?还因为我,你才不娶她?”
她怎么感觉这么魔幻呢:“简直就是捕风捉影。”
“他们确实是捕风捉影,但是,阿阳,我,其实……”
桓仪耳根有些红了,神情也带了一丝不自在,“其实”了好几次,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快速说道:“其实那次我送你的桃花簪并不是我买的。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啊?……”
什么意思?林若阳怎么觉得他前言不搭后语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心悦
他都这样说了,她竟然还不明白。
母亲留下的旧物,肯定是不能随便什么人都给的。
不过,她一向特行独立,在书院时穿男装,把自己当成个男子来看。
要不说得清清楚楚,她大约是不会明白的。
桓仪上前一步,离林若阳更近了。
“阿阳,母亲留下的簪子,说是是要留给她的儿媳妇。”桓仪心中狂跳,“阿阳,我,我心悦你。”
“啊?”林若阳脑中一片空白,跟当机了一样。她从没想过会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
桓仪见林若阳不说话,只呆呆地看着他,样子傻傻的,可爱极了。
他情不自禁,慢慢地低下头去,想要吻她一下。
在他就要碰到她的额头前,林若阳快速地扭头,避了过去。
“我,我说过的,我这辈子,这辈子不会嫁人。”林若阳面红耳赤,连拒绝的话都说得结结巴巴的。
桓仪如玉般的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薄红,他后退一步,说道:“我知道你的顾虑,就算是成亲后,我也不会要求你什么。你还跟现在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开书院也好,开铺子也好,都随你。有事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阿阳,成亲其实也挺好的。”
林若阳现在心中一团浆糊。对桓仪,她确实是有好感的。他人聪明,长得好,人品也不错,除了一开始被学生砸了头,“讹诈”她,让她给他做饭外,其余时候,他帮了她很多,尤其是这一次,要是不是他,爹爹他们哪能这么快出来?更别说得到皇帝的亲笔题字了。
但是,她一直是把他当做朋友看的,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她抬头,见桓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热烈而忐忑,似是在等她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好像能判他的生死一般。
“桓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