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江月也笑了,她只是听过何皎皎的名字,并没有跟她接触过,以为何皎皎是个优雅的女人,没想到也是一个沙雕。她顿时对何皎皎生了一些好感,这种人不是孟言君喜欢的那一挂,他喜欢的是温柔优雅,笑起来有小酒窝的人,所以何皎皎对她构不成威胁。
“好了,我们走吧,皎姐再见。”申江月轻轻打了孟言君的肩膀,转身带他走了。
何皎皎倚在门框上目送着他们远去,心里多少有些羡慕。她一回头,就看到薛清在身后,她吓得一个哆嗦,径直走到薛清身旁:“你在干嘛?偷听吗?”
“不是。”薛清低了头,“厉导说今晚有我们的戏,让我通知你一声。”
“我知道。”
八点,何皎皎化好妆换完衣服就去了宜久殿。这出戏并不出格,因此并未清场。她穿着雪白而宽大的亵衣,整个身子都藏在被子里,只露出脖颈和脸。何皎皎面前放着一本书,可她并没有把心思放在书上,而是在发着呆。
现代
宜妃发着呆,心里想着白天的事儿,爹和弟弟一定是皇上动手杀的,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她越想越烦,就把脸埋在臂弯里,轻轻哭了起来。
皇上处理完政事就来了宜久殿,吩咐宫女太监不许行礼后,就悄悄推开门。
宜妃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不知道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怎么还哭起来了,朕答应你,给黎家一个清白。”皇上心里一紧,快步走到宜妃床边,戳了戳她的肩膀,拿出手帕给她擦了眼泪。
宜妃把头偏到另一边,捂住鼻子,把他一身的酒气隔绝在外,也把皇上扔到一旁不理。
皇上宠溺一笑,把宜妃拉了起来,抱在怀里:“乖,别哭了,朕已经命人厚葬黎将军和小段。”
“人都死了,要厚葬有什么用!”宜妃推开皇上,冷淡地说。明明就是自己动的手,现在还在这儿装什么夫妻情深!
“其实,事情查出来一些。”皇上自己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刮了刮宜妃的鼻子,“是宫镇的人。”
“不可能,宫镇是我爹一手带起来的人,又跟我一同长大,他不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
每次都是,只要皇上一说宫镇的坏话,宜妃总是第一个跳起来的。往日也就罢了,今日皇上喝了酒,就有些幼稚,抓了宜妃的手:“你是信朕,还是信宫镇?”
“我只信该信的人。”
“就宫镇该信,朕就不该信了。”皇上捏着宜妃软软的脸,“朕是你夫君,夫为妻纲,你不懂吗?”
宜妃直接把他的手打掉:“我不懂三纲,只懂五常,你是头一回知道吗?”
“你今日脾气大得很,”不能捏脸,捏耳垂总行吧,皇上委屈地捏着宜妃的耳垂,“朕知道黎将军和小段去世,你心里难过,哭吧,朕不笑话你。”
“别碰我。”宜妃再次打掉皇上的手,“皇上还是先查明真相吧,我今日身子不便,没法伺候你。”
三番五次被宜妃呛着,皇上脸色就难看了:“朕记得你今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