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齐云顿了顿:“冬白说那晚的人要对她……,我觉得严树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况且凭他的修为,如果真想对付冬白,冬白早就消失了。”
吴忧冷哼一声,微微低头看着越齐云,不屑的说了句:“他不会。”
从严树看越齐云的眼神里,就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
越齐云你可真行,当着我的面,在我眼皮子底下就把人勾上了。吴忧心里气极。
可是他自己最清楚,越齐云这个人有多么让人喜欢。
越齐云的眼角略微有些下垂,眉语目笑的时候眼里全透着虚情假意阴谋算计。
或者一脸淡漠疏离,无声的拒人千里之外。
可那精雕细琢的五官,如画的眉眼,只要多看了一眼,就会被勾走心魂再也移不开眼。
吴忧的三魂七魄早已被勾走,再也回不到自己身上。
“对冬白出手的另有其人,不是严树。”越齐云理了理思绪,“我的金扣掉了,被严树捡到。有人从严树那里拿了出来,带着它去袭击冬白……”
越齐云和吴忧突然四目相对,两人都想到了关键所在。
有人在严树房间里看到了这个玩意,以为是严树的东西。他袭击冬白,故意留下金扣,想嫁祸的是严树。
那犯罪嫌疑人的范围就缩小了很多,越齐云心道,能进严树房间的人,不多吧?
“齐云,现在怎么说?”吴忧问。这事情牵扯到了越齐云,他就上了心,“直接问严树最方便。”
“我答应过月黄不把这事说出去……”越齐云摇了摇头,话还没说完,吴忧打断了他。
吴忧扬起嘴角,故意凑到越齐云耳边小声说道:“齐云,你有没有觉得有件事不对劲……”
越齐云轻轻把头侧开一点,安静听吴忧说完,然后想了一下,“行,就这么办。”
第48章
“齐云,什么事?”严树看到越齐云主动来找他,不禁笑逐颜开,“有什么事,先坐下说。”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和越齐云都倒了一杯。
“严家家主亲自给人端茶倒水?怎么没个侍女在一旁伺候?”越齐云扫了一眼周围。
严树一声轻笑,“我当上家主也不过这几年的事情,这些事从小都是自己做,早已习惯。何况我也不喜欢有人在旁边。”
越齐云拿起茶杯,没喝,也没说话。
严树又接着说:“我想拜入玉泉派,玉泉这样的清修门派,定然不容许有这些骄奢淫逸的坏毛病。我还想给某个人一辈子端茶倒水,可惜别人不愿意,让我去天门山当和……”
“严家主,你说让管事帮我问金扣的事,有结果了吗?”越齐云不想再给严树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