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天四相中的另外两人,在玉泉派的关注度也没他们自己人高,而且根本不可信,越齐云从来没打算听。

吴忧来了之后,他们争锋相对的那一年,他稍微听过一耳朵,也就是名门望族龙血凤髓贵不可言,再没别的什么有用的东西。

越齐云最初是不是还有过幻想万一主角是个好人?

他从不曾料想过如今和吴忧会是这么个情况。

“吴忧……”越齐云又想开导一下恋爱脑的小年轻了,反正也闲着没事做。

“不听。”越齐云就叫了个名字,话都没说,吴忧就冒出这么一句,眉语目笑朝他挑眉。

似乎就等着他再说下一句,然后趁机咬他舌头。

不听算了,爱在一颗树上吊着就吊着吧,反正又不是我吃亏。越齐云没辙,只能这么想了。

“小师兄,”吴忧见越齐云不打算说下一句,又开始找别的话题,“你最喜欢喝哪一种酒?”

“杜康。”越齐云闭着眼回答的敷衍。他又不能说屠苏,得避嫌。

齐云果然不会把喜好表露出来让别人知道。吴忧心里叹了口气。

“喜欢看的书呢?”

“三国演义。”叉,越齐云话刚出口,就意识到大事不妙。

这问题他几辈子答了几十年,都成了条件反射。他这还没喝酒呢,就已经心直口快没个把门的了。

这要在他老家,就是个最安全又合适的回答,任谁都不会多加在意。即便在平时和同门师兄弟闲谈,不小心说漏了嘴,也就说是部话本的名字就成,幽天话本多不胜数,说不定还真有叫这个名字的。

可面前这人是吴忧,心思敏锐聪慧过人的吴忧。

越齐云突然又犯怵了——但光凭一本书的名字,吴忧也不可能猜出什么来吧。

“听说小师兄喜欢和苏师姐他们玩牌?”

吴忧没对这个书名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继续问越齐云下一个问题。

“长公主……师姐她们喜欢玩,我从小就帮着她们凑人数。”

“从来没赢过?”吴忧低低的笑出声来。

“你他娘的在哪儿听说的。”越齐云其实知道,这些在玉泉派都是公开的秘密。

“小师兄身上没有灵石?”

“没有,用不到。”

吴忧没有再问了。他突然又想到那晚,越齐云和洛渊在一起的情形。

他其实很想问问越齐云欠洛渊钱的事,灵石他要多少有多少,他可以帮齐云还,他不想齐云写的东西在别人身上。

吴忧上次看到越齐云写的那张字条,洛渊贴身带着,可他身上没有越齐云的任何东西。

喜怒无常的吴小少爷忽然又不开心,心里堵的难受。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