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怎么还是这么烦人。越齐云心叹,他想说:“薯条汉堡冰淇淋再加肥宅快乐水,还有烧烤和火锅,能不能做。”到底是没敢说出口。
吴忧也心下叹了口气,齐云刚才应该是心里想到了什么食物,可就是不愿意告诉他。
吴忧给越齐云夹了几口菜放他碗里,他甚至忍不住想喂到齐云嘴里,还是不敢。
越齐云吃光碗里的菜,放下了筷子,“行了,我吃好了。”
吴忧叫侍女进来收拾好了餐桌,又毫无自知之明的缠着越齐云说了会话。
天色已暗,越齐云起身回隔壁客房,吴忧不敢拦,他丝毫不怀疑,要是再做上回那事,齐云绝对毫不手软立即拔刀要来阉他。
漫漫长夜,吴忧依旧只能和心魔战斗。
越齐云回了房,洗漱完毕后翘着长腿躺在床榻上,他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一向随遇而安。
即使吴忧半夜真的自荐枕席来爬他的床,他也可以心如止水坐怀不乱。
但环扣的疑云一直缭绕在他心头,还得等上二十来天或许才能窥见黑幕一角,那幕后黑手到底布了怎样的陷阱在等着自己?
第67章
第二日一早,吴忧就敲了门来找越齐云,要带他在吴家闲逛。
吴忧已经换下了玉泉派的白底暗纹道袍,穿上了他在吴家时的衣饰。华冠丽服锦衣玉带,确实像个小王爷。
吴忧也让人给越齐云准备了许多衣袍,但越齐云对自己玉泉山看板郞的身份相当有自觉,出门在外,更是要让人知道玉泉派修士的风流气度,非玉泉道袍,他不屑一顾。
吴忧的好心遭拒,也没什么不悦,早就习惯了。
齐云长身鹤立玉树临风,穿什么都好看。况且齐云穿的亲传道袍也是顶级材质,金色暗纹浮动贵气逼人。
吴忧贴在越齐云耳边,教了他一道法诀,还装作不经意蹭到了越齐云的耳廓。
越齐云心知这是吴家传送法阵的法令,他可以在吴家畅通无阻,说不定连吴家禁地也可自由来去。
一个外人,吴忧给他一块高阶通行玉牌都能算礼遇有加,现下直接把传送符诀都告诉他了,还真是不怕他起什么不轨之心?
“放心。你想去哪玩都行。”吴忧自是知道越齐云心中所想,他揣测人心的能力也是天下一流。
但相处了这么长时日,还有些地方完全猜不透的,有生以来他也就只遇到过眼前这一人。
偏偏还是他最想了解的一人。
可无论吴忧怎么软磨硬泡越齐云都不愿告诉他,就把他当傻子糊弄,吴忧也只能仰天长叹。
吴忧领着越齐云把吴家主道逛了个大概,吴家太大,很多旁支血脉住的地方,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也从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