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是狐族的秘法,青绥以一尾为代价,造出了一个化身去盗宝。可惜失败了。
“然后呢?”越齐云问。
青绥又长叹了一口气。
“那日我偶然遇上越道友,本希望越道友可以施以援手。可是确实如道友所说,想从吴家偷出宝物根本是痴人说梦。可是在我离去之后不久,又在街上偶遇了一人。”
重点来了。越齐云心头微震,青绥遇到的这个人,就是此次事情的关键。
“谁?”越齐云急不可耐。
青绥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天。
叉!越齐云心中暗骂。可青绥毕竟是女修,他不好直接骂出来。
修士为了保守秘密,做出承诺起誓之时,都会施以一些法术以证誓心。如若违背誓言,轻则有损修为,重则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青绥已经发下毒誓,有关那人的一切,她都不能透露半字。
“拣你能说的说。”越齐云皱眉,语气透着凉意。
他有点不耐烦了,在这儿跟这姑娘说了一大堆废话,什么作用都没有。
“那人和我做了一个交易。不光是清宵寒露,甚至还有丹方。条件是帮他对付吴家那位小少爷。”
越齐云又嗤笑了一声,“姑娘,那个人说不定就是抢了你族丹方的王八蛋。再说,吴忧什么修为?”连越齐云都斗不过他,这姑娘缺心眼吧?
青绥垂眸,神色凄苦黯然:“这是我唯一的办法。我想把丹方交回族里。有了丹方,就能让我族的炼丹师炼制清宵寒露,解去许多妖修的相思之苦。”
“那人法力高强,他以我身带的三生石为媒介,布下一个阵法,让我把吴家少爷拉入幻境法阵之内,在这里面对付他。”
“你就这么把你族秘宝给他了?”越齐云惊讶道。这姑娘真的是缺心眼?
“我打不过他。若是他图谋三生石,那东西现在就是他的。他只是以此为媒施了一个幻境法术,就把三生石原封不动还给了我。”
“……”从来没人敢把主意打到越齐云的口袋里,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吴忧极少到风州外城,若真如他自己所说,那就只去过两回,还都是因为越齐云。
内城有各种禁制,青绥在内城里施展不了这个幻境法术。她这次不用,说不定还真过了这村就没这庙了。
道理是说的通,可这背后之人到底什么目的?他要对付的到底是吴忧?还是越齐云?
还是说幕后黑手是目的不同的两个人?或者两拨人?
“你为何单独把我召唤到此处,对我解释这些?”越齐云只破除了法阵的一个宫位,幻境并未全部破解,这个幻境还在青绥的掌控之中。
“我本就无意伤害越道友,把道友牵连进来,实在过意不去。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目标不是你。也请道友对之后的事情视而不见,不要因为同门情谊,与我为敌。”
“至于其他几个修士,如果不和我拔刀相向,我也绝不为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