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选中的东西是他的打火机。
房门打开,吴忧走了进来,还是那副眉飞色舞得意洋洋的笑脸,他们都在努力伪装,当做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
越齐云本来以为吴忧会回来的更快一些,没想到去了这么久。
若是往常,他其实应该再调侃一句“有点长进了。”
可他现在不好意思开口。即使两人都神色如常镇定自若,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不可言说的小尴尬。
越齐云朝吴忧点了点头,又低头专心致志玩起他的打火机。
火苗忽明忽灭,阁楼里光线充足四处亮堂,这微小的火焰映不出什么光。
可却让吴忧清晰的回忆起了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火镰的那一晚。
吴忧心里轻笑出声,那个时候他和齐云明争暗斗的厉害,不过那一晚是他们第一次和平共处。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他忽然回忆起那天齐云的腿受了伤。
吴忧一开始幸灾乐祸高兴的不行,在旁边看戏一点没打算帮忙。
还在一条长虫来袭的时候扭头就走,把受伤后行动不便的齐云一个人扔在那里。
自己可真会作孽。吴忧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把木条绑在腿上是要做什么?”吴忧走到越齐云身边,柔声问道。
疼吗?吴忧在心里说。
“嗯?”越齐云玩的心不在焉,一时没反应过来。
片刻之后,他才回想起来,吴忧看到这个火镰,是回想起琨泉山的事情了。
“腿断了把骨头暂时固定好啊。不然路都没办法走。”越齐云轻描淡写的说,“你去外城找个医馆看看,那些医……郎中手法更好。”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吴忧收起轻佻的笑容,郑重朝越齐云说道。
只要我不再朝你出手,可能就不会受伤。越齐云心想。
“那句话怎么说的?”为了不让刚刚才好转的气氛又尴尬起来,吴忧又勾起了嘴角,说道:“军令状,提头来见。”
“你懂什么意思吗?”越齐云也笑问道。
“懂了呀。你以为本少爷是什么人。”
“挺行的呀,吴小少爷。”
两人调侃了几句,总算真正恢复了常态,刚才的事就这么过了,都不再计较。
这时吴忧忽然伸过手,把越齐云手中的火镰抢了过去。
“东西归我了。”吴忧扬眉,眉欢眼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