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该把这人置于何地?
“知道你们林家的妖兽是怎么来的吗?”洛渊看林家这俩兄弟不顺眼,现在看到林光叶听到越齐云的身份之后,神情几变,心头更是大为不快。
洛大少爷只要不高兴了,那必然就是让别人更不高兴。
“问问你哥,你们林家这些东西,到底是哪儿来的。”洛渊嗤笑着朝前面几步外的林光叶说道。
林光叶身体僵直不动,却转了脖子,把脸缓缓面向了旁边靠坐在墙的林楠。
林楠仰着头,缓缓闭上了双目,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石冻和夷白峰的兄弟摇头叹了口气。这事太过伤天害理,看来林楠自己也耻于说出口。
洛渊嗤笑一声,转头走了。林楠现在的表情,是他看着最为心情愉悦的一回。
吴忧也勾了勾嘴,这里的戏算是演完了。
***
林碧狠了心,咬着牙打算自绝经脉,否则她活着落到吴忧的手上,下场比死还惨。
可有人阻止了她,带着她转瞬之间传送到了吴忧的灵压范围之外。
周围没了悚然骇人的灵势威压,自己死里逃生,几息之间经历了大悲大喜,林碧如释重负缓了好久才吐出一口浊气。
越齐云静静的站在他傍边,没有出声打扰,让她自己调整心绪。
但是他周身温润如水的气息,都在告诉林碧:没事了,你逃出来了。
一炷香之后,绝处逢生的林碧惊魂已定,即使越齐云什么都不说不问,她也迫不及待要找个人把自己心头的秘密全部吐露出去,以减轻心中重负。
越齐云朝他弯了弯眉,在旁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面坐下来。
林碧也提了裙角,坐到了他旁边。
一场回忆过往的故事会即将开始。
林碧在心里整理了一下言语,缓缓开口道:“我出身在吴家本家,这身份在外人看起来是贵不可言,然而在阶级森严的吴家里,在吴家嫡出的人面前,可能,和狗也没多大区别。”
林碧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从小到大要做的事,除了修道练武,学习琴棋书画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讨吴家小少爷的欢心。他若是不高兴了,我们这一支血脉的人,都得跟着遭殃。”
“可若是哄的他高兴,那就能在整个家族的其他血脉里扬眉吐气走路生风。整个吴家都这样,没人能独善其身置身事外。”
“修真世家都这样。”越齐云轻笑了一声,安慰她道:“就连林家这样的小庙,一样也有这些争权夺利的破事。”
不光修真界,在越齐云老家,这样的情况也是随处可见。出身阶层就决定了很多东西的分配不均,天下大势并非一人之力可以更改,身在其中只能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