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齐云以前在家乡看的网文也一样,但是后来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被四零四了,弄得大家怨声载道怨气冲天。
幽天好,没有四零四,话本里可以随意发挥,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他就这么寥寥数眼,就看到了大片的不可描述。花样还挺多,什么双龙戏珠齐人之福,还有夜御十男十女的。
甚至有一本更为直接,图文并茂的避火图。
越齐云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修士,看点这样的也无可厚非。更或者,每个大老爷们都有那么五六七八本,没有才不正常。
但是,这些东西不是越齐云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他又莫名其妙成了背锅侠。
王桂嘿嘿哈哈坐在一旁笑的不怀好意,没一会他就自己看上劲了。
“齐云,越大爷,这几本书我拿走了啊。”王桂拿了一堆,准备带走,回自己的住处再慢慢看。
“这些话本不是我的。”越齐云不想无缘无故当背锅侠,他得解释清楚。
可他还不好解释,王桂对他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该怎么解释?
有人非得把自己的东西往他房间里搬?更不好解释了。
“算了算了,你都拿走。”越齐云朝王桂摆摆手。
别人的东西,越齐云觉得自己并没有擅自同意的权利,但他现在不想管了。这么大口锅扣在他头上,他气的慌。
“齐云,你们在玩什么呢?”吴忧走了进来,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早晨练完了剑,沐浴更衣之后就跑来找越齐云。
还没走到院门就觉得有事发生,怎么有个从来没感知到过的灵力气息。谁又来找齐云了?
进了屋一看,一个从没见过的玉泉道士,和齐云坐在一起聊得高兴。
吴忧心头又瞬间从晴空万里转为狂风骤雨电闪雷鸣。
“这位是?”王桂问越齐云道。
他也从未见过吴忧,但吴忧直接进屋,又直接叫越齐云名讳,显是关系非同一般。
“我师弟,吴忧。”越齐云朝王桂介绍道。
王桂心下了然。两年多以前,正是玉泉派收徒的时候。他没回山,不知道新入了哪些同门。但越齐云多了个师弟也在常理之中。
“这位师弟,我观你印堂发黑目光凶狠,想必近日……”王桂本来嬉皮笑脸的朝吴忧搭话,但他转过头看清吴忧之后,声音戛然而止,笑容顿止,不再往下说了。
吴忧阴沉着脸,也一言不发看着他,确实印堂发黑目光凶狠。
越齐云心下叹了一口气,吴小少爷又来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