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有兄弟说。就只知道长一个。”一个卫士微微垂眼,耳根有些发红。

看来吴忧没来这里。越齐云心中微叹。

“前两日遇到枭目兽的那几个弟兄,似乎有人受了伤?现在没事了吧?”越齐云装作一脸关切。

“都是小伤。不碍事。这还多亏了道长相助。”

“那被我打伤的枭目兽呢?我把它伤了,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越齐云眉头微皱,带着满脸的歉意:“当时不知道情况,只想着救人要紧。要是你们为此受到责罚,可否带我去见上官,我去和他们解释。”

另外一个卫士连忙摇头:“这事和道长无关。道长不必自责。”

一个卫士接着道:“听说六皇爷似乎有些恼怒,但秦将军和董卫尉他们都说了,当时情况危急,如果不打伤它们,几个郡王都有生命危险。郡王们也这么说。”

这卫士见越齐云听得云里雾里一脸茫然之色,又主动给他介绍了崇吾国王家的一些情况。

崇吾国天子重病在身,为了安心养病,朝政暂时由六王爷代为掌管。

而天子病重之后,本来在外的王子皇孙们听到风声,都以探病等各种理由回了国都,想尽办法留在都城不走。

秦将军是国君第九个儿子,从小就入了行伍。他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真正上过沙场统帅过三军。手下卫士从来不以皇子称呼他。

其他还有一些事,卫士都支支吾吾含糊其辞。

但越齐云一听就知,不就是一帮亲戚为了天子之位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想方设法在王都里等着,等到天子驾崩之后好找准时机自己上位。

他心中叹笑,无论书里书外,围绕着权利的争斗都是一个套路。

“那天不是来了一位穿着布衣的先生吗?那两头枭目兽本来行为暴躁,但他来了之后,枭目兽就变的十分温顺了。”

众人闲谈了一会,越齐云找准机会见缝插针,把话题引到这上面。

几个卫士七嘴八舌,把枭目兽的事情毫无保留全给他说了。

崇吾国王室子弟都爱豢养枭目兽。那个布衣先生姓商,是专门给王室驯养枭目兽的几个御兽师之一。

这次秋猎,王室带了好些枭目兽来,御兽师也跟来了三个。若是枭目兽不小心在秋猎中受伤,才好有人及时救治。

“枭目兽突然伤人的情况多吗?”越齐云问。

“听过一些。”一位卫士回答:“偶有听闻。不常见,但也不少。”

可能就和遛狗不牵绳,咬伤路人的频率差不多。

众人正聊得兴起,忽的有人推开军帐帐门,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秦将军。”坐着的卫士即刻起立,朝他躬身行礼。

越齐云坐着没动,向秦望勾了勾嘴。

“听说你这两天一直待在帐篷内,半步未出?”秦望问越齐云道。

“秦将军不是让我不要随意走动吗?”越齐云弯了弯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