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更时分,果然如秦望所料,敌军趁着夜色偷偷袭来。

秦望带人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又派出了追兵,大胜而归。

之后的一段时间,敌方在八十里外安营扎寨按兵不动,双方对峙了一段时间。

秦望在此期间带着越齐云回了一趟伯黎郡城内,住在郡守府里。

郡守设宴款待了一夜,席上的郡内大小官员看向越齐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暗昧,意味深长。

越齐云心中无奈叹气,国都坊间的某些谣言已经流传到这里来了。

他和秦望的关系已被人误解,秦望放任自流不去辩解,以越齐云目前的立场,很难解释的清。

漫天繁星星罗棋布,深黑夜幕遍布星芒。

越齐云不想待在宴席上接受众人别有深意的目光,早早的离了席,回了住处的客院。

离睡觉的时间还有一会,越齐云坐在门前的矮阶梯上,仰望着璀璨星空。

朱天界的星象和幽天界又有不同,他是看不懂,不知道王桂那个神棍能不能窥探朱天界的天机。

想想自己来朱天界都已快到两年,也不知玉泉派的那些同门怎么样了。

越齐云又拿出了绣春,还有千愁,细细擦拭。

也不知道吴忧现在过得怎么样。

此时秦望走了过来,也在越齐云旁边坐下,看着他擦刀。

“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秦望问道:“军营里是不是住的不习惯?”

“没。”越齐云淡漠的摇了摇头。他早就风餐露宿惯了,对物质条件从来不讲究。只是这场仗没他什么事,秦望的帅帐里又一直有人进进出出,他打坐都不方便。

百无一用越齐云只能在旁边干看着,有些无所适从。

方才在宴席上各路官员不停朝秦望敬酒,军营里禁止饮酒,今晚他多喝了几杯。

秦望目不转睛看着越齐云,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动,却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越齐云一边擦拭着绣春,一边说道。

“我以前大半时间都在军营里过的,也没觉得不好。”秦望顿了顿,还是看着越齐云:“现在却觉得,有些想在将军府里住着了。”

越齐云没搭话。

秦望又继续道:“让你一直待在军营里,有些过意不去。”

越齐云跟着秦望来到战场之后,就跟着将士们换了一身戎装。虽然英姿挺拔俊逸洒脱,但秦望觉得越齐云还是更适合待在富贵繁华的地方。

沙尘飞扬血腥四溅的战场不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