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杀声震耳,响彻天地。
一轮箭雨过后,三千将士把弓挂上马鞍,随着秦望一声令下,众人紧拉缰绳借势从高处直冲而下,手持长矛攻向敌军营地。
秦望身先士卒一马当先,赤红色的战马如同飞电流星,借助坡势冲的飞快,最后凌空一跃穿过火光,冲进了地方营地。秦望手持长戟,用力一挥,一道银光把前方的几个士兵扫荡在地。
越齐云纵马紧随其后,赶到秦望身边。他长刀在握,攻击迅猛无比。
百无一用越齐云终于到了用武之地。在沙场上排兵布阵领军奇袭的事他没有经历过,但论横刀立马短兵相接,越齐云一人一刀,如入无人之境,没人可以匹敌。
绣春血色的刀刃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赤色光迹,光痕消散,只留下尸骸遍地。
血色刀刃泛着流光,释放出浓烈的煞气和血腥,一路摧枯拉朽锐不可当。
深暗的血液沾了越齐云满身,染出一抹鲜红。还有一些从人脖子上喷涌出的温热水滴溅到了他白净的脸上,凄艳无比。
有越齐云在,敌方的营地很快被屠了个干净。
秦望指挥神速有度,将士们又在各处放了火,很快整个营地火星四溅,被熊熊烈火烧了个干净。
三千将士只休整了片刻,又调转马头朝南方隘口疾袭而去。
战马风驰电掣,在马道上没跑多久,就遇上了被崇吾军追击的一队零陵残部。
越齐云再次横刀跃马,不过少顷,就把这些残余部队又屠杀了个精光。
其后秦望带着这队轻骑奔跑回了南部关隘,隘口的小规模战役已经结束。
至此,零陵军分兵南进的这只部队,被崇吾军全数灭尽。
秦望让将士们回营地暂作休整,又派了斥候把消息散播出去,再放出崇吾从南路分兵进攻的假消息以扰乱敌方军心。
接着秦望又换下了一部分驻守关隘的士兵派到中部隘口,增强正面战场的兵力。
零陵军的南路部队全灭,军心不稳,又被假消息迷惑,更加慌乱。加上正面关隘崇吾军的兵力有了增强,零陵军节节败退,又后退了几十里,直接退回到国境线上的一个边境军镇里,屯兵不出。
***
越齐云和一起参加突袭的将士们驻进了关隘的屯兵营地。
这时的天色早已大亮,崇吾刚打了一场大胜仗,将士们今日要做的事就是好好休整恢复体力。
这时越齐云终于感受到住在军营里的不便之处了。
经过了整整一夜的战场厮杀,他现在浑身血污整个人都被淬染成了红色,他迫不及待想要洗个澡,把一身的血腥气味都冲掉。
可军营里要沐浴实在不方便。
平日越齐云可以用水擦拭,他也使了吃那啥的劲运转真气,勉强使出最简单根本不用耗费多少灵力的清洁法术。